一边又能跟我搞好关系。”
“1万美元对于一般人来说虽然多,但是放在这种事情上却显得少。”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平克顿那群人手底下沾的脏东西可不少。”
“前阵子搅乱文学界的座谈会,把好几家报社的编辑堵在巷子里威胁,这事怕就和洛克菲勒脱不了干系。”
“他的石油生意,多少人盯着?”
“平克顿就是他养的一条疯狗,现在疯狗要咬人。”
“他就想把狗宰了还怕溅自己一身血。”
李斯特叹了一口气:“这话倒是不假!”
“我现在在想那两伙人可能真的不是他指使的。”
“而是另有目的,而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这些太多值得深究的东西,现在这潭水越来越深了。”
“不怕是洛克菲勒干的,就怕出手的那个人,连真实身份都不知道。连想报复想打击都找不到映射人选,想查也无从入手,哪怕平克顿倒台,这样的袭击还会不停。”
“一定能够查到蛛丝马迹,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存在办了事就能够完全封口的东西,凡事总归是有迹可循的。”
“别忘了,咱们委员会里,可不只我一个攥着笔杆子的。”
“平克顿欠了那么多记者的钱,洛克菲勒一撤资,那些人饿疯了,什么黑料不敢往外捅?”
“只要咱们把口子撬开一点,那些和袭击有关的蛛丝马迹,总会顺着这些黑料,一点点浮上来。”
李斯特点了点头:“也是,我们或许不用太多的担心。”
李斯特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一个穿着粗布工装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卷皱巴巴的报纸,额头上还沾着汗渍。
“李斯特先生,马克先生!”他喘着粗气,把报纸往桌上一拍:“你们快看,这是刚出的晚报!平克顿的财务主管卷款跑了,还把一堆黑料卖给了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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