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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话筒里传来“咔哒”一声,被直接挂断。
他猛地抬手,将桌上的玻璃杯扫落在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李斯特————”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杀意:“你居然一点活路都不给,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敢不让我好好做生意,你也别想活着。”
“还有这个该死的老滑头。”
“收了老子的好处,事办不成,倒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还敢拿总统压我?真当老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芝加哥要安稳?安稳是给你这种吃里扒外的蛀虫安稳!等老子收拾了李斯特,看你还有没有脸坐在市长的位置上,对着我指手画脚!”
“这么多的文豪加在一起,再加之那个该死的卡莱尔还专门写了伪证,以后我们怕是很难再接到订单。”
“还是想一想怎么转型,现在不破产都算不错。”
“你有方法?”
“你忘了背后不是还有我们的老雇主吗?”
“他和我们当中只是商业关系,他只要在报纸上面发一篇公告,就能撇清跟我们的关系,跟我们之间的利益不是那么的明了,他会来帮我们吗?”
“我们现在是全球最大的私人执法组织,而我们的那位雇主负责的是石油运输,我们手里正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怎么没可能帮我们。”
“另外,李斯特身边跟着多少安保力量。”
“最难对付的民兵护卫队,因为分了一半到马里波萨,现在只有七人。剩下的是李斯特自己雇佣的人,质量参差不齐,顶多也就十来号。”
“尽快安排一次对他的袭击。”
“可不能让他过得太安稳,挑几个心态稳一点的,最好是有家室的那种,想办法把他们的妻子接到出租屋内当做人质,卡莱尔这种事情千万不能再发生。”
“不用打死打断腿就行,这样也能和市长他们交代。”
两天后。
一辆火车抵达火车站。
这一回火车站比上回李斯特到达人更多,站在最前面的是市长和李斯特他们第一时间就来到这里,准备迎接托尔斯泰先生。
火车车厢打开,托尔斯泰在保镖的保护下,从火车上下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粗布外套,手上拿着一个蓝色袋子,有点象是远道而来的农夫而并非是什么大文豪。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贴在额角,眼神却格外的清亮,他扫过人群,落在李斯特身上的时候,突然——
露出一阵温和的笑。
市长早已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寒喧,托尔斯泰象征性的敷衍两下很快又看向了李斯特:“李斯特先生终于见到你了。”
“你的两部作品我都反复阅读,伴随着阅读的深入,我越发觉得你不是一般的作者,能够同时驾驭两种文风的作者实在不多,这看起来不象是一个人写的。”
李斯特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朗声笑了起来:“托尔斯泰先生过誉了,不过是见的人间疾苦多了,便想换着法子把它们写出来罢了。”
托尔斯泰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这是我从俄国带来的黑面包,味道或许粗粝,但胜在饱腹,就当是我给新成立的委员会,添一份微不足道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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