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看到,也会担心。”
“恩。”
她乖巧地点头。
“我一会想去看妈妈。”
“好,一会儿我陪你去。”
就在此时,秘书长快步走来,神色凝重。
“部长。”
“清晨牢房那边的守卫都被打晕了。”
“有人潜入牢房,将黑熊……阉了。”
“还把他完好的一条腿也打断了。”
丁阎山一愣。
他的牢房守卫森严,堪比铁桶。
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
放眼整个华国,能有这种变态能力的,掰着指头都能数出来。
一个姓蒋,一个姓蓝。
看来,是蒋云那个家伙。
“将他压回去受审。”
丁阎山的眼神很冷,又说,“如果中途死了,就不用救了。”
“是。”秘书长应下。
不多时,丁阎山的直升机升空,带着丁雅雅前往仙女峰。
看完妈妈后,丁雅雅准备了精美的礼品,前往医院看夏橙。
今天沉希然非要搬出icu病房。
主治医生看他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又给他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便同意了。
于是,沉希然名正言顺地搬到了夏橙的病房。
两张病床,一人一张。
常凤仪赶紧又让人送来一床柔软的被子、枕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沉希然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就那么侧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夏橙。
“老婆。”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夏橙的心尖跟着颤了颤。
“恩?”
“过来。”
沉希然拍了拍自己身侧空出来的位置。
那眼神,活脱脱一只求抚摸的大型犬。
夏橙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嘴上却说。
“医生让你好好躺着,别动作太大,把伤口弄裂了。”
“我抱抱。”沉希然的语气软了下来,几乎是在撒娇,“就抱一下,补充点能量。”
夏橙拿他没办法。
她磨磨蹭蹭地从自己的床上下来,走到他床边。
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轻轻抱了抱他。
男人身上清洌好闻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治伤膏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
很安心。
她刚准备松开,沉希然却收紧了手臂,不让她走。
“你干嘛,别闹。”
夏橙挣了挣,“你身上还有伤呢。”
“嘶……”
沉希然突然抽了口气,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夏橙瞬间不敢动了,紧张地问。
“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伤口了?哪里痛?我马上去叫医生!”
她说着就要去按调用铃。
一只大手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沉希然睁开眼,眼底哪有半分痛苦,全是得逞的笑意。
“不用叫医生。”
他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亲了一下。
“你亲一下就不痛了。”
夏橙:“……”
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她又气又好笑,抬手就想捶他。
拳头落下一半,又停住了。
她看着他那张苍白却英俊的脸,终究是没舍得。
最后,她只是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沉希然,你幼不幼稚!”
“对老婆幼稚,不丢人。”
他理直气壮,抓着她的手不放,“老婆,我渴了,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