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十一,我决定了,跟你去宁城,保护你。我看他们敢不敢在我面前动手。”
“你给我一万块月薪就行。”
范聪也附和,“我也去,我也要一万,外包三顿饭加宵夜。”
夏橙勾了勾唇,“行,我给两万。”
一下子收了两名大将,心里舒坦。
丁雅雅说,“我也想去宁城。”
夏橙摇了摇头,“你不能去,你得先读完书,留在青城更安全。”
“大师兄太过分了,下次,到了青城,我肯定不请他吃饭。”丁雅雅嚷了一句。
宁城,国际机场。
庄事成正跟楚立并排站在接机通道,背脊挺得笔直。
“阿嚏!阿嚏!”
庄事成突打了两个大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沈希然。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步伐沉稳,身后跟都两个保镖,脸色沉得能结冰。
楚立眼神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沈总。”
他跟在沈希然身侧,语速飞快地汇报。
“老太爷一直在中心医院。”
“公司这边,夏柔已经被收监,但夏辉夫妇,天天来沈氏集团楼下哭闹,要我们和解,别起诉。”
沈希然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下颌线绷得死紧。
“先去医院。”
一行人上了迈巴赫,绝尘而去。
市中心医院,顶层病房。
沈希然推开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里,父亲沈衡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母亲常凤仪则坐在一旁,刷着手机。
病床上躺着的老人,正是沈氏集团的定海神针,沈胤。
才一个星期不见,爷爷整个人脸色苍白,脸上罩着氧气面罩,旁边的仪器滴滴作响。
沈希然心口一窒,快步冲到床边,声音都有些发颤。
“爷爷,您怎么样了?”
沈胤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条缝。
“希然……你回来了。”
声音气若游丝,仿佛随时会断掉。
“爷爷……怕是……看不到你结婚了。”
沈希然一把抓住他冰凉的手,急切地说。
“爷爷,您别乱说,您会好起来的,很快!”
沈胤却虚弱地摇了摇头。
他费力地抬起另一只手,又无力地垂下。
“我的重孙子……也抱不上了。”
老人长叹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我死不瞑目呀!”
沈希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在这时,母亲常凤仪突然开口了。
“然儿,要不……你结个婚吧。”
她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
“给你爷爷冲个喜,就当是……了了你爷爷一个心愿。”
一旁的父亲沈衡立刻停下脚步,重重地点头附和。
“对!至少,让你爷爷喝了这杯孙媳妇茶,让他开心一下!”
常凤仪见状,立刻加码,“仲博士那个女儿仲秋,我看就不错!仲博士是名门学者,誉满天下,他的女儿肯定也是知书达礼!”
沈希然心头猛地一跳。
他抬眼,扫过父母脸上那过于“情真意切”的悲痛,又看了看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
他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
“结婚可以。”
空气瞬间安静。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补充。
“但是,我只娶夏橙。”
夏橙?
之前在寿宴上拉小提琴的丫头?夏东科技的千金?
长得是真漂亮,又有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