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处理完,才去管自己手臂上那道更严重的伤口,只是简单粗暴地用剩下的布条缠了几圈了事。
风呼呼地刮着,跟鬼哭狼嚎似的。
夏橙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忍不住往火堆边又缩了缩。
沉希然瞥了她一眼,看她缩成一小团,抖得厉害。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朝她挪了挪,坐到她身边。
“蠢死了。”
他嘴上骂着,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却伸出没受伤的那只骼膊,长臂一伸,一把就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里。
夏橙的身体瞬间僵住。
男人的胸膛宽阔又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淅地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混合着烟草、木质香和血腥气的味道。
这种味道,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沉希然。”她喊了一声,想挣开。
“靠着,别乱动,怀抱是暂时借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夏橙靠在他的怀中,暖和了一些。
“你休息一会,我守着。”沉希然又补了一句。
夏橙靠在他坚实的怀里,听着洞外呼啸的风声和耳边沉稳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没多时,林堇看到火光,找到了他们。
沉希然不顾手上的伤口,将她抱上了代步车。
小心翼翼地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寒风潇潇。
在森林东边的山脚下,冷得彻骨。
温宁宁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嘴里死死塞着一块布条。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嗡嗡作响。
不用想,肯定是小舅舅打来的。
可她动不了,也接不了电话,急得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不远处,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声。
“带着这个累赘干什么?”一个粗嘎的嗓音很不耐烦,“咱们直接从后山的暗道走,把她一刀剁了,省事。”
“你废呀!”另一个声音骂道,“那是偷运矿的密道,你想把咱们的财路给断了?一会绕过这座山,从水路撤,万一有人追来,还能当个筹码。”
“麻烦。”
“要不,咱们先爽一下?”那个声音变得猥琐起来。
“你脑子里就这点事?现在是逃命!上面说了,这个妞不能动。”
“另一个你可以动的,掉石缝里了,晦气。”
“真特么麻烦。”话虽如此,那个男人还是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带着一股烟味,伸手摸了摸温宁宁的脸。
“啧,这皮肤是真滑。”
说完,他的手又往下,开始去解她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啊!你要做什么!”
温宁宁猛地睁大眼,恐惧让她尖叫出声。
“醒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扛了你这么久,收点利息怎么了?”
说完,他整个人压了下来,油腻的脸凑近,低头就要去吻她。
温宁宁吓坏了,拼命挣扎,闪躲,
“啊!你走开!救命!啊!”
男人的唇没亲到她的嘴,转而落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片湿腻。
温宁宁脑子一片空白,凭着本能,头一偏,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啊!”
男人痛得大叫。
“啪!”
一个大耳光重重盖在她的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地去解自己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