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赶完上半场,现在又来他这儿赶下半场了?
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男人忽然伸手,一把将旁边的南星搂进怀里,动作亲昵又暧昧,象是在故意演给她看。
乔熙的心口闷得发疼,她还是鼓起了所有勇气。
“商北琛,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他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没看到我在忙吗?滚出去。”
“我只是想说几句话,很快就好。”乔熙的声音带着哀求。
“把她给我赶出去!”他突然怒吼。
两个保镖立刻走过来,一人一边架住了她的臂膀。
“别碰我!”
她用力挣开,几步冲到他跟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些珠子,颤斗着摊开手掌。
“商北琛,你可以帮我把珠子穿起来吗?我们重新开始。”
他看着她掌心那些红色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猛地抬手一挥。
“啪嗒啪嗒——”
十四颗珠子,被他狠狠打落在地,四散滚开。
乔熙一惊,整个人都僵住了。
“把她给我扔出去!”他再次怒吼,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重新开始?
乔熙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商北琛,你不是让我挽留你吗?”
“你有什么资格挽留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商北琛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
“跟别的男人浪漫完了,跑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让她滚!”他再次下令。
保镖再次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她的眼框红得厉害,转身,一步一步离开。
包厢内。
南星啧了两声,语气里带着看好戏的调侃。
“你也太绝情了,人家都给你低头到这份上了。”
她弯腰,从地毯上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珠子,放在掌心仔细看了看。
“咦,这不是你在拍卖会上拍的那串珠子吗?怎么染成红色了?”
她说着,随手将珠子扔进了面前的烈酒杯里。
又说,“这珠子有个奇特的特性。
染血就会变红,用水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但是,烈酒可以。”
南星拿起酒杯晃了两下,再用筷子将珠子捞出来。
放在掌心时,那颗珠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雪白无瑕。
商北琛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颗白色的珠子上,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是他的手串。
是当初他留给她的那串。
他接过珠子,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所以,他在警察局亲手摔坏的那串?
她心痛的拣了一晚那串,是自己留给她的。
“拣回来!”
他疯了似的嘶吼。
“全都给我找回来!一颗都不能少!”
所有人赶紧趴在地上找珠子。
终于,十四颗珠子全部找回。商北琛一把抓过那些珠子,捏在掌心,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夜色浓得化不开。
乔熙从会所出来,上了一辆的士。
车子开动,她强忍了一路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没注意到,后面有两个保镖开车一直跟着她。
车子停在了一栋陌生的别墅外。
主楼还亮着灯,花园里也有两盏昏黄的庭院灯。
她站在冰冷的铁艺围栏外面,远远地看着山坡上那棵银杏树。
树下也布了路灯,昏黄的灯光照着孤零零的树影,说不出的萧瑟。
乔熙把头靠在栏杆上,再也忍不住,哭得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