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深。这些花种,就和你们的信念一样,等明年春天,一定会开出最艳的花。”
离开哨所的那天,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泛着耀眼的光。战士们举着补好的模型枪,站在营区门口,像举着一束永不熄灭的薪火。小艾克拜尔回头望去,只见雪地里的“枪魂花田”泛着白光,模型枪托上的“冬雪薪火”痕在阳光下闪着光,战士们的身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很长——那是老枪的薪火,是战士的信念,是,在冬雪中永远燃烧的温度。
回到博物馆,小艾克拜尔把爷爷的工具箱放回抽屉,又给老枪的展柜加了一层棉被。展柜里的老枪,枪托上的旧痕与模型枪上的新痕遥遥相对,仿佛跨越了雪山与岁月,完成了一场薪火的传递。他知道,这场冬雪中的修补,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老枪的魂,会随着这道新痕,随着那些花种,随着战士们的信念,在雪岭上,永远传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