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憋着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戏谑:“哦?是吗?可是……哥哥怎么记得,现在离辰时(早上6点)还差着好一会儿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一针见血地戳穿,“雪儿,你这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来敲哥哥的门……该不会……是又惦记着昨天那些好吃的肉肉了吧?”
门外的雪儿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被哥哥这样毫不留情地拆穿小心思,饶是她向来脸皮不算薄(尤其在美食面前),此刻也觉得有点挂不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但肚子却极其不争气地再次发出一连串短促而响亮的“咕噜噜噜噜噜……”
这下,连青丘都忍不住肩膀微微抖动起来,抱着白雪转过身去,掩饰自己快要压制不住的笑意。
雪儿的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小苹果。她强撑着面子,努力昂起小脑袋,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倔强,大声辩解道:“才……才不是雪儿想吃好吃的呢!”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是……是雪儿的肚子!它自己一直在叫!它说……它说它想吃哥哥做的早餐!哥哥你看,它叫得好大声,根本不听雪儿的话!”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那正在“抗议”的小肚皮,仿佛一切都是这个不听话的肚子的错。
门内静默了几秒钟。
就在雪儿以为哥哥生气不理她了,正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哭诉”时,只听“吱呀”一声轻响,静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
李恪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青色常服,精神奕奕,脸上带着无奈又宠溺到极致的笑容,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样子?
他看着门外脸红扑扑还在试图嘴硬的小丫头,以及旁边忍笑忍得辛苦的青丘,还有两只被吵醒、正用茫然无辜的眼神看着他的小白狐,感觉清晨的空气都因为这鲜活的气息而明媚起来。
“哎……”李恪长长地、带着无限纵容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雪儿鼓起的腮帮子,“真拿你这个贪吃的小馋猫没办法。”
雪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所有的“不好意思”立刻抛到九霄云外,小脸上绽放出比朝阳还要灿烂的笑容,甜甜地叫道:“哥哥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