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眼中,让他内心那深藏的忌惮又加深了一层。
见气氛因灵浆而略微舒缓,星河长老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清越依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探寻:“李道友惊才绝艳,老道生平仅见。观道友风骨,年纪当不会太大,却已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实乃东域……不,恐怕是此界亘古未有之奇才。道友修为,渊深如海,老道愚钝,竟全然无法窥其万一,实在惭愧。”这番话,几乎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充满了对一个“年轻人”的推崇和对自己眼力的自贬。
李恪闻言,神色依旧淡然,并无半分得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平凡的事实:“星河道友过誉了。大道无涯,李某也不过是在路上偶有所得,行得更远些罢了。”他看着星河长老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话锋却自然而然一转,如同指点江山般随意,“道友根基浑厚,周天星衍之术已臻化境,观道友气息沉凝,星河轮转间隐有阴阳相济、混元初动之象,看来已至合体初期巅峰,距离叩开那中期门户,仅差一步之明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