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她柔软的发顶:“雪儿在认真修炼呢,真乖。”
“嗯!雪儿要快点变厉害,以后就能帮哥哥打坏人了!”小雪儿握着小拳头,一脸认真。
李恪心中一暖,随即正色道:“雪儿,哥哥要带你离开宗门几天。”
离开宗门?李雪的大眼睛里立刻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去哪呀哥哥?”
李恪蹲下身,视线与妹妹齐平,声音放得更柔和,带着一丝沉重:“回我们的家,灵隐村。”
“灵…隐村?”这个名字对李雪来说有些模糊的记忆碎片,但又很遥远。她记得村里有过大火,记得哥哥抱着她拼命地跑…
“嗯,那是我们出生的地方,爹娘,还有村里的很多亲人…都在那里。”李恪的语气带着深切的怀念,“他们…都睡着了,睡在村子后面的山里。哥哥带你回去,给他们磕个头,告诉他们雪儿长大了,很乖,很厉害。”他尽可能用妹妹能理解的话语解释祭奠的含义。
李雪似懂非懂,但看到哥哥眼中那份深沉的思念和淡淡的伤痛,她乖巧地点点头:“雪儿听哥哥的。给爹娘磕头。”她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李恪微蹙的眉头,“哥哥不要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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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握住妹妹的小手,心中酸涩又温暖:“好,哥哥不难过。雪儿还记得村里以前对我们很好的王大娘、李大爷他们吗?这次回去,我们也给他们带些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好!”一听有好吃的,李雪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暂时驱散了那点沉重。
兄妹俩说做就做。李恪带着李雪,并未直接御剑离开宗门范围,而是选择了离山门最近的、也是最大最繁华的修行者坊市——“云阙集”。
踏入云阙集,喧嚣热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摊位鳞次栉比。有售卖各种符箓丹药的、有摆着灵材矿石的、有挂着寒光闪闪法器的、还有出售灵禽异兽幼崽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灵兽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红尘烟火气与修行界的奇幻色彩。
李雪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眼睛都不够用了,小脑袋转来转去,看什么都新奇。她被一个吹糖人的老手艺摊吸引,看着晶莹剔透的糖浆在老人手中几番吹捏,就变成了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小老虎,惊叹不已。
“喜欢哪个?”李恪笑着问。
小雪儿指着那个憨态可掬的粉色小猪:“这个!”
“好,买。”李恪掏出几枚铜钱付账,把小猪糖人递给妹妹。李雪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甜得眯起了眼。
这只是开始。
“哥哥,那朵花花好香!”是卖灵植花卉的摊位,一盆“沁心兰”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的幽香。
“买一盆,放你屋里。”
“哥哥,这个饼饼看起来好好吃!”一个卖灵谷饼的摊子,刚出炉的饼子金黄酥脆,香气四溢。
“买一些,路上吃。”
“哥哥你看,亮晶晶的石头!”是卖低级灵晶石的,个头不大,但折射着七彩光芒,甚是好看。
“嗯,给村里的孩子们当玩具,买一袋。”
“哥哥,那个软软的垫子…”是一个卖灵兔绒编织品的摊子,垫子雪白柔软。
“买两个,给村里的老人铺着坐舒服。”
“哥哥,这个盒子装吃的不会坏?”看到有卖恒温储物盒的。
“对,这个必须多买几个,保鲜很好。”李恪一口气买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恒温盒。
李恪早有准备,拿出一个崭新的、内里空间颇大的储物袋。兄妹俩如同扫荡一般,从辰时逛到申时。凡俗世界少见或昂贵的精细米面、油盐酱醋、成匹的结实棉布、精美的糖果点心、耐放的果脯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