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姚瑶住院的那家医院走去——他心里还记挂着姚瑶的情况,虽说伤得不重,可心理上的坎儿难跨。
等赶到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病房楼里的灯光昏沉,走廊上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过,脚步声和器械碰撞声格外清晰。唐哲轻轻推开病房门,就见沈月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毛线针织着毛衣,昏黄的灯光落在她发顶,映得眉眼格外柔和。姚瑶则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唐哲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声问道:“小月,你还没吃东西吧?”
沈月这才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连忙朝他招了招手:“哲哥,你过来试试,看看这件毛衣合不合身。”说着便放下毛线针,拿起织了大半的藏青色毛衣,起身拉过唐哲的胳膊。
“这是给我打的?”唐哲脸上露出几分惊喜,语气都轻快了些。
“可不是嘛,”沈月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毛衣套在他身上比划着,指尖带着毛线的柔软触感,“在这儿守着也无聊,天冷了,我就去供销社称了斤毛线,想着给你打件毛衣过冬。”她一边说,一边扯了扯毛衣的领口和袖口,“还好还好,大小差不多,我生怕织小了,到时候没法穿。”
唐哲刚要说话,就见床上的姚瑶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经历了那桩事,她睡得极浅,哪怕是细微的脚步声,都能把她惊醒。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沈月正温柔地给唐哲整理毛衣,唐哲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这般岁月静好的模样,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
委屈、酸涩、愧疚一股脑涌上心头,她既怕自己发出声音扫了两人的兴,又控制不住心里的情绪,只好死死咬着下唇,可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