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了,都透着股心不在焉的慌张。
杨威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 “噌” 地一下就冒了上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他几步走到牌桌边上,一把抓起桌上的纸牌,手臂用力一扬,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牌便如同漫天飞雪般撒了一地。
“哗啦” 一声,牌桌瞬间空了。
一个黄毛青年正捏着两张牌准备出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牌 “啪嗒” 掉在了地上。他抬起头,看着杨威铁青的脸,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威、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杨威冷笑一声,眼睛里满是怒火,指着地上的纸牌,没好气地吼道,“你家妈勒!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们还有心情坐在这里打牌?刚才瞎眼母狗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戴盘盘帽的已经把整个林城封了!我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随时都可能被抓进去吃牢饭!你们还有心思摸牌?心是有多大?”
他这一通吼,声音洪亮,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牌桌上的几个人都低下了头,不敢吭声,一个个缩着脖子,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抠脚的那个家伙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穿着一双沾满泥污的胶鞋,裤脚卷着,露出两条布满污垢的小腿。刚才他一直靠着墙,一边抠着脚丫子,一边看热闹,那股酸臭味儿弥漫在空气里,让人直皱眉头。
他把抠完脚的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这才慢悠悠地把脚伸进鞋子里,系上鞋带。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脸上带着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对着杨威说道:“威哥,你怕个卵啊!那些戴盘盘帽的又不是神仙,还能有通天本事不成?就算他们把整个林城翻个底朝天,也绝对找不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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