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她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向唐哲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几棵高大的铁杉树的影子,“不可能吧!我们从进山洞到现在,差不多走了一整天,在山洞里钻了七八个小时,后来又沿着小溪走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天下来,少说也走了四五十里路,怎么可能才离营盘十五六里?”
唐哲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解释道:“你这是把山洞里的路程和地面大路的路程混为一谈了。如果是在地面有平坦大路的情况下,我们半天走四五十里地没问题。可我们之前一直在地下山洞里,洞道错综复杂,很多地方根本没有现成的路,全是碎石和湿滑的苔藓,每走一步都要先察看清楚,确定下一步能走才敢动,速度慢得很。”
他顿了顿,回忆起山洞里的场景:“而且你们还记得吗?遇到那些奇形怪状的石笋、钟乳石,你们都要停下来好奇地看一会儿;碰到分岔洞道,还要花时间判断哪条是有人走过的路;加上洞道弯弯曲曲,不是径直通往一个方向,经常走了半天,其实只是绕了个圈。所以我们虽然在山洞里耗了一整天,出了地面才发现,其实并没有走多远,相当于一直在‘原地打转’。”
申二狗听完,忍不住骂了一句,脸上满是懊恼:“我还以为我们在山洞里走的是直线,一直朝着山外走,没想到绕来绕去,还是没离开营盘太远!这破山洞,真是把人绕晕了!”
沈月倒是看得开,笑着拍了拍申二狗的胳膊,安慰道:“二狗,别生气啦,我们也不算绕回原点呀。至少已经离开营盘十多里地了,至少我们在山洞里走的这一段路是非常安全。”
易芳叹了口气,脸上的兴奋早已被担忧取代,眼神里还添了几分恐惧:“话是这么说,可现在天色越来越暗了,我们离坝口寨还不知道有多远。这荒山野岭的,晚上要是真在这里露营,会不会有野兽啊?之前的山狗群会不会又选择晚上来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