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道:“你们去洞外那边弄,不准偷看哈。”
申二狗见易芳脱掉衣服,已经吓得头也不敢回去跑去外面了。
沈月连忙去火堆那里找了一根烧燃的树枝过来,学着唐哲的样子,把那些蚂蟥从易芳的身上烫落,等那些蚂蟥掉下来之后,被它吸咬过的地方还在不停地渗出血来。
唐哲和申二狗也在洞外互相挑了半天,相比起沈月和易芳来说,他们处在水中,身体在溪边的树枝上擦了不知道多少次,两个人的身上都有数十条,甚至连大腿根部和屁股上也有。
等把蚂蟥都弄下来,两个人的身上就像是被血雨淋过了一样,汉水加上血水混合之下,从身上流淌下来。
申二狗说道:“唐哥,我们身上这么多血,晚上会不会引起那些大猫子的注意呢?”
唐哲想了想,说道:“这个还真难说,不过有了这个山洞,火再生大一点,我们两个轮流守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对了,先去弄些干柴来放在这里烧一下,把烫下来的那些山蚂蟥给烧死,还有洞里,一会儿等她们俩出来了,也要把地上烧一遍。”
申二狗点头道:“行,唐哥,我先去捡柴。”
见申二狗去了,唐哲向洞内问道:“小月,你们弄好了吗?”
沈月的声音传来:“弄好了,哲哥。”
唐哲走过去,见沈月她们脸还有些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易芳已经靠在洞壁那里,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唐哲对沈月小声说道:“小月,你守着这堆火,我把羊肉放在边上,你看着翻动一下,我再去弄一些柴回来。”
不多时,申二狗和唐哲都各抱了一大堆树枝回来,申二狗去洞外他们刚才站的那个地方按照唐哲说的烧了一堆火,唐哲则是把柴拿到洞里,根据沈月的指引,在那个地方生了一堆火。
“唐哲,对不起,刚才不应该凶你的。”易芳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再次道起了歉。
唐哲笑道:“易芳姐,不用说对不起的,刚才怪我没有先和你说清楚,不过来山里之前,我就和你说过的,山上的危险无处不在,你一定要听我的,要不么稍不注意就会丢了性命。”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洞外的火堆上,羊肉滋滋地响,散发着诱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