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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生看着唐哲,说道:“小唐呀,按说你爹救过我一命,要是你来抓几天鱼,我是二话不说,绝对没问题的,可是你既然说到了承包,那就是只能你抓,不能让大队里其它人去抓了,要是这样的话,五百块钱确实是少了一点,我们三个走在路上,背背都是口口(要被人指着背骂)的。”
赵平说:“三魁叔,要不你们考虑一下唐哲提出的第二个方案呢?”作为鱼泉大队的人,他的心还是向着鱼泉大队的,虽然五百块钱一下子拿出来是一笔数,但是洞里的鱼何止万斤?
赵三魁说:“他说的第二套方案根本就行不通呀,一斤鱼五分钱,大鱼泉一天能出多少鱼?就算一天出五十斤,一天也才两块五,一年下来才多少钱?”
赵发明也点着脑袋说:“就是,刚才三魁到大队一说,大家都反对,所以,我们来就是想和小唐同志商量一下,能不能再在五百块的基础上,上涨那么一点点。”
唐哲刚要点头,赵平忙说:“三魁叔,春生叔,我看你们还是多考虑一下好,虽然拿提成短时间内觉得不划算,长期来看就很有搞头。”
这个时候赵向礼也赶着马回来了,看到大家都在树下坐着,把马赶时圈之后,也到这边来凑热闹,听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原来是唐哲要承包大鱼泉之后抓鱼。
赵三魁说:“唐同志,发明是我们队的管家婆,涉及到经济这一块,我们两个都听他的。”
唐哲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其实他也清楚,他们一个支书,一个队长无非是把赵发明这个文书推出来唱黑脸,等到最后他们再来唱一出红脸罢了。
赵向礼咳了一声,说:“我打个岔哈,现在你们无非就是在提成或是包干上面卡着了?”
赵春生点了点头,赵发明说:“我觉得包干好一些,不过你家大平提出了意见,他也是我们大队的社员之一,有发言权。”
赵向礼笑道:“这个好办呀,要大家都不吃亏,你们在大队里也好作解释,那就提成好一些,要是想现在就赚一笔,那就包干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