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当众人询问起这头牛的售价时,他们大言不惭地宣称仅仅只卖出了区区一元钱,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
由于从大队前往县城路途遥远,这六人在城里还每人吃了一碗绿豆粉,六人总计消费了一块二毛钱,如此算来,大队不仅没有因出售老黄牛获得分毫收益,反而还倒欠了这几人两毛钱。
面对这样荒诞不经的说辞,不仅我不相信,公社方面自然更不会轻易相信,于是,相关人员专程前往国营饭店进行核实。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昨日那头老黄牛实际售出重量高达三百四十六斤,按照当时的市场行情,总售价应为三百四十六元整。也就是说,吴良等六人通过虚报账目、瞒天过海的手段,明目张胆地侵吞了集体多达三百六十元的巨额公款,并堂而皇之地纳入了自己的私囊。”
得知真相后的现场群众顿时炸开了锅,群情激愤、义愤填膺,大家纷纷振臂高呼:“打倒吴良!严惩这些害群之马,狗日的太气人了,老子们天天饿肚子,他们肥得流油!”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村庄,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只见任德明面带微笑,双手微微向下用力地压了压,原本嘈杂喧闹的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好啦,接下来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咱们尊敬的赵书记给大家作出重要指示。”说着,任德明动作利落地将手中的话筒小心翼翼地移到了赵怀仁的面前。
此时的赵怀仁缓缓站起身来,他环视一圈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同志们啊,关于吴良等这一批同志所犯下的错误和罪行,公社这边已经向上级区政府做了详细的汇报并且进行了请示,就在明天,我们将会把这些人移送至区里,交由相关部门依法依规进行严肃处理,无论是怎样的判决结果,都要严格按照法律程序来执行,因为像这样的人,他们就是侵蚀人民群众利益的蛀虫、破坏集体团结稳定的害群之马,对于此类行为恶劣之人,我们绝对不能够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和纵容姑息……”
他说了二十多分钟,等他说完之后,任德明站在台上,手一挥:“把那几个害群之马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