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方,黄家人要他马上把儿子交出来,唐自强只能说那背时娃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一直没有落屋。
黄家人才不管,反正是他儿子开枪打了人,现在又跑了,既然黄家这么多人来了,不把他儿子交出来,那就只能在他家等。
也不管唐自强愿意不愿意,黄家的人直接把黄老四抬进了唐自强家的堂屋,又把他家的米全都拿了出来,做了一大甑子白米饭,连他家楼椽上吴莲芯一直没有舍得吃的腊肉也没有逃过这一劫。
“哎哟、老天爷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生出这么一个败家东西……”吴莲芯看着一大箩筐的大米被黄家人拿出来煮着吃,又把腊肉也炒了,心里一车绞痛,一屁股坐盘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呼天喊地地哭起来。
唐欢和唐乐俩姐妹也没有了主意,坐在母亲身边跟着哭。
等到饭熟了,黄家人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来这里,表面上看是为黄老四争钢,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来吃抹和。
“唐自强家的生活不错呀,还有腊肉吃。”
“狗日的当个会计,不知道贪了多少。”
“就是,多吃点,叫他教子无方,给他一个教训。”
“我刚才看到他们家还有两挑谷子和半箩筐米,要是唐忠不出现,一会儿都拿走。”
“就是唐忠现在来了,也要拿走,打了我们的人,就这么算了吗?”
……
这些话,一字一句的都传到了吴莲芯的耳朵里,她更绝望了。
唐自强把黄文玉拉到一边:“黄队长,我那个不成器的娃儿,现在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你看,事情不想发生也发生了,大家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不能一直呆在我们家吧?”
黄文玉白了他一眼:“唐自强,是你纵子行凶在前,现在又把他藏起来不露面,不是我们不解决问题,是你根本就没有解决问题的诚心。”
唐自强一脸苦笑:“黄队长,你说要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黄文玉点了一根烟,指着大吃二喝的黄家人:“你看,黄老四受了伤,是谁都不愿意的事情,来的这些,都是他的堂公伯叔些,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吧?”
“你看他的腿,现在算是个残废了,一家人还指望他挣点工分呢,下面四个娃娃要养活,上面还有两个老人,这些都是黄老四一家的实际问题,你总得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