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拿捏过他人,倒是很平易近人,对待所有人都很和善。
她不认为叶景云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会为了官职而伪装,不是她们不会,而是不屑。
寒门如草芥,但叶景云似乎也并未有过倨傲。
不管她来燕羽卫的目的是什么,徐文月都很难对她再产生敌意。
叶景云没想到转机来的这么及时,今日这一场比试,能让她真正的融入到燕羽卫中。虽还是没什么人和她说话,但不少人看她的眼神都和以前大不相同。
从校武场离开时何其比她还兴奋,抓着她的胳膊激动地说个不停。
叶景云换衣服的时候她还守在外面,语气骄傲的仿佛刚才在上面的是她一般。
换好衣服,叶景云忍无可忍的捏住她的嘴,“好了。”
何其被迫闭上嘴,眼睛看着她滴溜溜地转。
出来的时候郡主府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何其没人接,正准备离开,叶景云叫住了她,“你每日都走着来上值?”
何其点头,大咧咧地说道:“是啊,我家有点穷,能省点是点,就没买马车。”
燕羽卫的俸禄并不低,买辆马车并不为难,但叶景云没多问,只说道:“今日一起,我可以顺路送你。”
何其闻言也不推脱,还挺高兴,二话不说就上了马车,一进去就愣住了。
马车里还有一个人。
叶景云也没想到宋时砚今日也来了,诧异道:“你今日没回父亲那?”
“去了,回来的早。”宋时砚也没想到车上来了个不认识的人,疑惑的看向叶景云。
叶景云连忙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何其本来就是蹭车的,根本不介意车上还有别人,看到宋时砚的时候觉得对方长得真好,看着就赏心悦目,脸上的笑就没有落下来过。
车上还有其他人,宋时砚不好离叶景云太近,他也不喜欢被别人盯着看,一路上都木着脸不说话。
叶景云也没发觉,何其话多,应付一个何其就够累的了。
等何其家到了,宋时砚才开口说话。
“在燕羽卫还顺利吗?”
他以前从没有关心过这些,叶景云以为他是为了看自己是不是心情好,以此来提出一些不合理要求,缓缓开口道:“不是很顺利,人情复杂,很难处理。”
宋时砚真当很不顺利,瞪大双眼,想说话又怕自己说错,斟酌了许久才安慰道:“我相信你能做好。”
叶景云嗯了一声,不说话了,宋时砚也不再开口,以为她太累了心情不太好。
刚才送何其的时候宋时砚就发现了,何其家境不好,住的地方破破烂烂的,叶景云堂堂郡主,竟然还要送她回家,想必是在燕羽卫很不顺利,才需要连这种人都要拉拢一番,看来是真没办法了。
他有些心疼叶景云,但又不知如何是好,想了许久没相处对策,有些低落。
叶景云看着他的表情,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不过是些小要求,满足了他又能怎样呢?
她叹口气,说道:“可以让你提一个要求,多了不行。”
宋时砚皱眉,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说,“什么要求?”
叶景云直接问道:“你没有要求要提吗?”
宋时砚又反应了一会儿,想清楚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恼怒,愤然说道:“你觉得我来接你,是为了趁机提要求?”
叶景云看他表情,惊觉自己好像误会了,顿时有些惭愧,忙说道:“我误会你了,是我的错。”
一句话不足以让宋时砚消气,叶景云将人拉近,捏捏胳膊又捏捏脸,像是逗弄小动物,宋时砚一向喜欢这种肢体接触,没过一会儿就缓了神色。
“我不是为了提要求。”宋时砚看着她,很委屈,“我是心疼你。”
叶景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又重复了一遍,“都是我的错。”
宋时砚低头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