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李书意闻言愣了一下,周身的紧绷感瞬时烟消云散,思绪也活络起来,将剩余的橘瓣一口塞进嘴里,问了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的问题:“要我说你直接娶了小公子得了,反正现在他也不是国公府义子了。”
这个话题转换的太快,把叶景云问呆了,又露出了那种难得一见的迷茫表情,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话。
李书意看着她的表情,也有些惊讶,“你就从来没想过这个事儿?”
“我为何要想这个。”叶景云皱起眉头,对这个问题感到很莫名其妙,不知为何最近大家都对宋时砚的婚事开始上心,“阿砚年纪还小,你少编排他。”
李书意翻了个白眼,心道:十八岁了,也就你觉得他年纪还小。
“好吧。”她又从桌上拿了个橘子,准备走前,转身说道:“对了,你父亲是不是还蛮严厉的。”
叶景云疑惑抬头,就听李书意装作无意,实则有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叶小公子的策论应该写的和阿砚不相上下,也不知......”
“你怕知舟挨罚?”
李书意讶异于叶景云的一针见血,顿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有点吧,叶小公子看起来也蛮娇弱的。”
“我知道了,今天我会回一趟国公府。”叶景云说道。
李书意紧张的心在此刻终于安定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想开口说几句,但发现叶景云根本不感兴趣,有些不悦。
“你不问我为什么关心知舟?”
“你喜欢他。”叶景云头也不抬地说道。
李书意的脸瞬间变红,嘴里的话顿时说不出口了,同手同脚的从书房离开,然后飞一样的跑了。
叶景云倒是没敷衍她,下午就带着宋时砚回了国公府。
路上宋时砚有些紧张,他已经不是国公府义子了,跟着叶景云回国公府,总是觉得不合适。
叶景云安慰他,说道:“陛下都不追究了,母亲更不介意,你到时还叫母亲就行。”
“还叫母亲?”宋时砚摇摇头,说道:“被人听去了不好,有损国公声誉。”
叶景云笑了笑,抬手捏他脸,“你还考虑这些呢,别想那么多,国公府没有外人,被人听到了也不会说出去。”
宋时砚看着她,乖顺地点了点头。
叶景云看他这样,觉得心软软的,在叶宜询问他功课的时候没忍住为他开脱。
“他在玉春楼受了惊。”
她随口编了个理由。
叶宜这才缓了缓神色,看向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怜爱。毕竟在国公府也养了十来年,说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读书的,如今男子也可做官,以后有替你姐姐查明真相的一天。”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宋时砚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有些懵,看起来呆呆的。
“是.......”他一边说着,一边条件反射地看了一眼叶景云,“我会好好读书的。”
叶景云心想他这样就不像是能读好书的,又想到自己受人所托,是来救另一个读书读的一塌糊涂的弟弟的,问道:“父亲和知舟呢?”
“在后院。”提到儿子,叶宜有些一言难尽,她也不知道自己生出的孩子怎么能相差这么多。
女儿五岁做皇女伴读,八岁就可驯服烈马,十三岁更是得太傅青睐,说她矫矫不群,将来必有所为。
而儿子读书一塌糊涂,学武更是不得要领,至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地方。如今男子也可做官,她实在不想儿子在后院蹉跎一生,奈何儿子太不争气。
“你弟弟的学业很需要操心,你父亲在教导他。”
说完,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景云在母亲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和自己上午看到宋时砚的策论时如出一辙的无奈,顿时和母亲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