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送走她,叶景云去书房的时候刚好路过宋时砚的院子,抬腿就进去了。
下人们看到她刚要出声,就被她制止住了。
宋时砚和林知舟正在偏房里,两人头对头凑在一起,不知道正在说什么。
叶景云咳嗽一声,两个人才注意到她来了。
叶知舟看到她过来,惊得差点跳起来,本就面红耳赤的脸像是直接烧开了,站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摊在桌上的话本揽成一团,想藏但是又不知道藏到哪里。
他紧张地看着叶景云,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还是规规矩矩的叫道:“长姐。”
叶景云嗯了一声,觉得十分好笑,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她根本不在乎他们在看什么,无非是一些《霸道郡王狂追爱》或者什么《替嫁小书郎》,再不然就是一些春宫画本。
所以对放在最上面的那本《男德邪修》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
“母亲和父亲还好吧?”叶景云问道。
叶知舟忙点头说道:“母亲和父亲都好,父亲今日还说想长姐了。”
“有时间我带阿砚一起回国公府吃饭。”叶景云说着,感受了一下屋里的温度,她觉得还好的话,对别人来说就是有点冷了,尤其是对宋时砚这种身子一向比较弱的。
“再让暮冬添些炭火。”叶景云交代道:“不够了就找陈管家要,”
暮冬是照顾宋时砚的小侍,此时正在门口守着,听到了忙说是。
说完,叶景云又溜溜达达的走了,准备回书房处理一些文书。
看到叶景云离开,叶知舟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长姐没发现。”叶知舟心有余悸的看着桌上这些大胆的话本,说道:“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非要打死我,吓得我一大早就赶紧给你送来了。”
宋时砚看着桌上的话本,反而有些失望,顿时没了继续看的兴致。
“不过你这次在玉春楼待了这么久,都看到什么了?”叶知舟有些好奇,以前宋时砚也不看这种类型的话本的。
宋时砚敲了敲他的头,说到:“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不过比自己大半岁而已,叶知舟嘁了一声,“你以前还老想拉着我去玉春楼呢。”
他俩两年前一起去过玉春楼,不过刚进去就被叶景云逮出来了,他被送回国公府挨了好一顿骂,如果不是母亲拦着差点挨了家法。
而宋时砚跟着叶景云回了郡主府,被禁足了整整三个月。
很惨痛的教训,后来不管宋时砚怎么威逼利诱,他再也不肯去了。
宋时砚想到那时,眼睛又暗了暗。
别人都说他从小在玉春楼,其实不是,小时候他姐姐在玉春楼做歌伶,卖艺不卖身的,所以自然不住那里。
两人在小巷子里租住了一间瓦房,他从没有踏入过玉春楼一步,因为宋时婉不让,说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是为了叶景云才去的那里,因为叶景云和萧容臻是那里的常客。
被逮回来的时候叶景云发了很大的火。
“手,伸出来。”叶景云用戒尺指着跪在地上抽泣的宋时砚,脸上的表情凶的可怕。
宋时砚把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揉搓着上面的红痕,咬紧牙就是不肯再挨。
“我不!”宋时砚气恼为什么她能去,自己不能去,他又没想做什么,只不过想知道为什么她总去而已。
“那你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叶景云看着他哭花了的脸,到底是有些心疼。
宋时砚撇过头,犟的要命。
“我就要去,你能去我凭什么不能去。”
叶景云气的差点背过去,举起的巴掌差点就没控制住落下来。
陈管家已经在门外劝了好几次让她消消气,她倒是想消气,但宋时砚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根本让人消不了气。
“那你就别再想出门。”叶景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