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将那里溢出的津液拭去,动作极尽轻柔。他顿了顿,像是在感受什么,道:“师妹的脸好烫。”宋晚汀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拍开他的手,偏过头不去看他,声音闷闷的:“谁准你试了!”
温惊沂轻笑一声,声音从胸腔中震出来,也不生气,反倒贴她更近些:“师妹方才分明点过头了。”
宋晚汀冷笑:“我心里没同意。”
温惊沂点点头,问她:“那现在心里可以同意吗,我想再试一下。”宋晚汀呼吸一滞,心跳更快了,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温惊沂面上泛着温煦柔和的笑,伸手晃晃她的袖子,轻轻的却又存在感十足。
他语调轻轻浅浅,话尾带着个小小的钩子:“师妹,好不好,好不好?嗯?″
宋晚汀终于被即将顶出胸膛的心脏打败了,点点头,在他透亮的眼睛里又面颊又火速烧了起来。
不过好在他这一次没有嘲笑她,吻她的动作较之上一个吻还要更轻柔一点,就仿佛……是在安抚她一样。
一吻毕,她终于能从他身上下来,书页落在他膝盖上,摊开,正巧是她先前看过的那一页,两个无脸的小人相拥着,交缠着。宋晚汀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声音平息下来,问他:“你这些日子留在看这个?”
温惊沂点头。
“学来做什么?"宋晚汀又问。
“学来,"温惊沂眼中一片澄澈的认真,声音稍顿,“让晚汀更舒服。”宋晚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向后退两步,离他远些,如临大敌,书页被她带动,落在地上。可别学了,再学她真遭不住了。
温惊沂弯腰,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她,淡声问她:“师妹不喜欢吗?”
宋晚汀立在不远处看他,只见他端正坐在那里,手中拿着那本书,神情认真得仿似在研究什么高深莫测的心法。
她忽然便泄了气,对付脸皮厚如城墙的人,她竞然全无办法。她走回去,在他面前蹲下,趴在他腿上,将脸贴在他衣袍上,声音平静唤他:“温惊沂。”
温惊沂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垂眼看她:“嗯?”宋晚汀一字一句:“其实你不用学这些的。”温惊沂又"嗯"了一声,代表疑惑。
宋晚汀声音难得带了些结巴,不太适应说这种话:“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何况……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正当的关系,你实在不用…”他同她不过露水情缘,没有未来。
温惊沂抚她发丝的手顿住,漆瞳中神色不明,唇边笑晦暗,声线清冷,道:“看来师妹是不想要负责。”
宋晚汀听他这样说,心中也有些心虚,可是这又不能怪她,谁知道温家还有什么双生玉的存在!
宋晚汀忽然便来了火气,但他转瞬间又动作轻柔缓慢地将她拉起来,依旧是跨坐在他身上的动作。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温惊沂望向她,神色认真又虔诚,可偏偏那虔诚中夹杂了点她所熟悉的审视。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又来了。
他似乎总是在防着她,不放心她,怕她抛弃他,又怕她身上沾染旁人的味道。
他总是给她一种被包裹被窥视的感觉。
“师妹,你在外面碰见的那个人,有没有同你提过双生玉?"他看了她许久,忽然道。
宋晚汀心神一跳,心道差点忘记了这件事,还没来得及问问他为什么不回复家中的通讯,是因为被她囚禁在这里,回复不了吗?她点点头,说提起过。
只是她觉得他的说辞有些奇怪,为什么那分明是他的胞弟,他却不说他的名字,反倒要用“外面的人"来形容温如息呢?温惊沂面上的笑容更淡了,眼睛里漆黑一片,光亮似乎被他排挤出来了。他声线中却仍旧带着笑,笑声孤冷,总给人一种刻意的寒凉感:“那他可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