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春情
温惊沂的呼吸骤然停滞,面上的潮红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只余下瞳孔深处急剧收缩的震颤。
黏腻的水光在鼻尖和脸上慢慢风干,未干的部分随着他很轻的眨眼,沉重地坠下来,砸在锦被上,拉出了粘稠的细丝。“你在骗我。"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某些吞咽下去的水渍黏连住了。骗子,宋晚汀。
宋晚汀支起身子,指尖慢悠悠地从他鼻尖擦过,带着那些细丝停在他心口剧烈跳动的地方。
这里装满浓烈的爱恨,控制着他的情态,他面上看不出来的兴奋和颤栗都能在这里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这里从不会骗人,也不会让她失望。
他的心在跳动,在剧烈起伏,在为她搏动。她能感受到指尖皮肉之下这具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之而来的不可控的轻颤。
她贴得更近,唇几乎含着他的耳畔,感受到他在发颤,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柔和:“我说过,师兄病了,应该喝药,那自然是为师兄调理身子的药。”
温惊沂望着她,漆瞳中是一片深邃的晦暗,残留在他脸上的东西存在感极强,含在唇齿中的舌微动,喉结轻滚,将那些黏腻不自觉咽了下去,像是眷恋,又像是仍在欲求不满。
他没说话,只看着她,看得宋晚汀心中快意更甚,她顿了顿,满意地拍了拍他平静的脸,然后俯身下去听他近乎狂乱的心跳,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珠玑:“没有什么情药,从来没有,是师兄不信我,是师兄自己的错。而我,在得知师兄要逃跑之后还为师兄疗伤,我难道还不算对师兄好吗?”她万分真诚地在责怪他:“离了我,谁还这样喜欢师兄,全心全意地对师兄好啊。师兄难道不该为自己的自私感到难过和愧疚吗?”她责怪他,却俯身亲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好似如她所说的真的在喜欢他,在爱他。
温惊沂身体里尚未平息的躁动与席卷而来的真相在互相冲撞,他忽然有些头晕目眩,想要翻身下去,想要将一切打乱重来。不该是这样的。
绝不是这样的。
假的,她说的话全都是假的,全都是在强词夺理。他险些被宋晚汀的亲吻和喜欢冲昏了头脑。那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药,他身体里的那些热浪做不了假,它们甚至控制着他的思绪,让他浑身充斥着难耐的空洞和瘙痒。分明是那碗药控制着他的身体背叛他,控制着他的思绪反抗他。宋晚汀在骗他。
宋晚汀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喜欢是骗他,情药是骗他,她嘴里永远没有一句真话。甚至于药效直到现在都还未散去,他的体内依旧充斥着浓烈的眷恋。而他绝不可能会眷恋这个骗子,是药物控制着他的身体在迷恋她。他终于理清思绪,满意地在笑,朱红的唇上水光潋滟,显得他更像是山中的精怪。
是宋晚汀在骗他。
这是她驯化他的手段。
他仰着头,无声叹出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胜仗。宋晚汀不知道他已经说服并且原谅了自己的沉沦,见他放松下来,身体便又靠了上去,拥着他,疲惫地养神。
才刚经历过一阵极端快乐的痉挛,整个人疲惫不堪,很快便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但温惊沂似乎还有些兴奋,让她有些不得安宁。宋晚汀烦躁地伸手拍了一下,便听见他闷哼一声,更兴奋了。药效还在继续,温惊沂索性不再反抗,开始亢奋地啄吻着她的脸,亢奋地在榻上胡乱地蹭。
但很快,他便发觉宋晚汀实在太累,慢慢地停下了动作,只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药物让他眷恋她、迷恋她,甚至不愿意打扰她、吵醒她。该死的药。
大
将温惊沂关起来的这段时间,宋晚汀不止一次被桑泠玉问,为何她总待在瑶光榭,总是不愿意出来。
对此,宋晚汀的回答是,沉迷修炼,争取在弟子大比中取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