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了(2 / 3)

好,还热情邀请人来家里吃了几次便饭,一来二去,那股生疏渐渐褪去,重新找回了当年的亲密。薛家父母这几天可谓是把徐池当成了亲儿子对待,薛红果一开始心里很不是滋味,又气又妒,觉得徐池这狗东西不配,便少不了和他拌嘴打闹,但不知道为何,以往总要和她辩个高低,也从不让着她的男人居然对她百依百顺,甚至是打不还手,骂不还手。

她一边觉得诧异,总觉得他憋着坏,一边又享受这种凌驾在昔日“宿敌"之上的感觉。

最重要的是他还给她买了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手表,虽然她没收,但是心中平静的湖面也却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已经成年了,对男女之间的一些事情也有了自己的见解。她突然意识到徐池很有可能是对她有意思!在隐隐察觉到这一点儿后,再次面对他时,她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所以这两天都躲着他。

谁曾想今天他居然掐准午休她必定要回家的时间点,趁机将她堵在楼下开门见山地求婚,还说他后天就要离开襄林县,也是纠结了许久,怕两人错过,造成终身遗憾才敢和她吐露心声。

他头一次这么认真地跟她说话,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慌成一团乱麻,一时之间竞是急哭了,好在楚柚欢及时出现,拯救了她。“我怎么可能嫁给他?绝对不可能!!我连云市在哪儿都不知道!”“我爸妈,哥哥都在这儿,我能去哪儿?我还要上班,我不可能嫁给他的。”

“他莫名其妙地对我说这些话太自私了,他根本就没有考虑我的处境,他是在为难我,逼我做选择。”

薛红果整张脸都快皱成包子,不等楚柚欢接话,又自顾自往下道。“徐池他居然跟我道歉,说从小就喜欢我,只是那时候年纪小不知道怎么表达,干出了很多幼稚的蠢事,让我原谅他,呵呵,鬼才信他。”“欢欢,他肯定是在捉弄我对不对?我怎么就上了他的当?”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又想到刚才在楼下她还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薛红果就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楚柚欢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倒是由此发现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苗头。

小果本人可能都没意识到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大部分都是在口是心非。她没有她口中诉说的那么坚定,她和徐池一样对彼此都是有好感的,甚至因为久别重逢,双方发生的变化又太大,那种好感呈现加倍增长,只是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在理智的驱使下,她只能做出一个选择,那就是拒绝。远嫁就是一场豪赌,在这个年代,更是押上一切筹码的口□。赌赢了,自然皆大欢喜。

但赌输了,哭都没地方哭。

感情是最不靠谱的异变品,谁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候消散,嫁到异地,婚后受了委屈,往日在家中受尽宠爱的小公主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因为关心自己的至亲远在千里之外,连传递消息都有信息差。哪怕最快的电话,都要转接好几道才能通上话,见一面更是要提前许久打报告向上申请,申请成功后,还要骑自行车去汽车站坐大巴到省城,再坐上几天几夜的火车才能到目的地。

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脊背发凉。

更何况,孤身一人为了一份感情去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城市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极需要勇气的事情,别看小果平时乐呵呵,仿若没心没肺的模样,其实内心深处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胆量。想到这儿,楚柚欢垂下长睫,眸中溢出一丝晦涩。其实她和许臣昕的婚事何尝不是一场远嫁赌局?但是她和小果的情况大不相同,她来自后世,本就是在各个国家和城市之间穿梭,挖掘新闻的记者,她见识广,阅历丰富,有很强的适应能力,不管在哪儿都能生活得很好。

而且她刚开始是为了逃离原主的生活环境和过好日子才搭上许臣昕这条线,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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