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岛上时，多了几分温婉。
“老爷。”姜雪走到他面前，行了一礼。
“恩。”李缘点了点头，“这么早就起来了？”
“睡不着。”姜雪轻声道，“起来给老爷准备早膳。”
李缘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这半年来，姜雪变了很多。
以前她虽然表面上恭躬敬敬，但眼中总带着几分不甘和算计，那双狐狸似的眼睛里，藏着太多小心思。
如今再看，那股不甘虽然还在，但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平静。
不，也不能说完全是认命。
李缘感觉，她更象是想通了什么。
如今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姜家女修也有十多个，情况跟她差不多。
平日里，她们照常去灵田里打理灵植，修炼，生活，与其他姜家女修没什么两样。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有一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主院。
然后在天亮之前，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李缘对此从不强求。她们愿意来，他不拒绝；她们不来，他也不主动。
毕竟，这本身就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换。
她们需要一个靠山，在这座岛上活下去，活得更好。而他，需要让她们彻底归心。
至于感情？
李缘心中摇了摇头。
或许以后会有，但不是现在。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在他有意的控制下，他的种子哪怕进入她们的身体，她们也不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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