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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的眼框红了。
玉简里,孙清沅的记录很平静,象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她说,她与李缘的相遇是个意外
看完他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斗。
狐媚儿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钱老道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孩子需要哭一场。
憋了这么久,也该发泄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孙临终于抬起头。
他眼框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中的忐忑已经少了许多。
钱老道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有些无奈。
孙清沅那女修,为了保护他,连命都不要了。
这份责任,值得任何人尊敬。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钱老道伸手揉了揉孙临的脑袋,“等见了面,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娘在天上看着呢。”
孙临点了点头,将玉简小心收好,重新站起身,望向远方。
飞舟继续前行。
海风拂面,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远处的海面上,隐约能看到几座小岛的轮廓,郁郁葱葱,如同散落在海面上的翡翠。
孙临望着那些小岛,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一切顺利。
希望他爹愿意认他。
希望母亲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飞舟在海面上航行了整整一天。
夜幕降临时,钱老道将飞舟停在一座荒岛旁,准备休息一晚再赶路。
不是他不想连夜赶路,而是孙临需要休息。
这孩子今天情绪波动太大,又哭了一场,精神有些不济。
虽然以他练气五层的修为,三五天不休息也没什么,但钱老道不想让他太累。
三人下了飞舟,在荒岛上寻了一处避风的地方,生起篝火。
狐媚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吃食和水,分给两人。
孙临接过吃食,却没有吃,只是抱在手里,望着篝火发呆。
“小临,吃点东西。”狐媚儿轻声劝道。
孙临摇了摇头:“狐姨,我不饿。”
“不饿也吃点。”钱老道接过话,“明天还要赶路呢,不吃东西哪有力气?”
孙临尤豫了一下,还是咬了一口吃了一些。
“钱爷爷。”孙临忽然开口。
“恩?”
“您跟我爹认识多久了?”
钱老道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认识啊少说也有十几年了。”
“十几年?”孙临有些意外。
“恩。”钱老道点了点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时候你爹还在青圆坊市,是个练气初期的小散修。老道我那时候也在青圆坊市混日子,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候你爹可没现在这么风光。住在一个破木楼里,种几亩灵田,勉强糊口。不过他那人吧,虽然修为不高,但脑子好使,在坊市里人缘不错。”
“后来呢?”孙临追问道。
“后来啊”钱老道捋了捋胡须,“后来老道我决定去蛮荒山脉碰碰运气,就跟你爹分开了。这一晃就是十几年”
ps:唉,去看医生说喉咙发炎,现在喉咙痛的我注意力分散,还有一章可能晚上发,也可能今天就两章,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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