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点就着,你多担待。”
那名叫吴衍的红袍老者闻言,顿时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姜老鬼,你才老不死!在同道面前,就不能给老夫留点面子?”
话虽如此,他看向李缘的目光却并无恶意。
姜阳嘿嘿一笑,又指向那黄衫中年:“这位是卫陨,性子闷骚的很,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李缘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吴衍和卫陨拱手见礼:“在下李缘,见过两位道友。”
吴衍大手一挥,声若洪钟:“哎,什么道友不道友的,既是姜老鬼的朋友,便是自己人,叫我一声老吴或者吴老头都行!道友相称亦可!”
他性格爽利,显然不喜欢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
卫陨也放下茶杯,起身拱手还礼,声音平和:“李道友,有礼了。”
姜阳笑着招呼众人重新落座,自有侍立的童子为李缘奉上香茗。
“李小子,今日请你过来,一是许久未见,聚上一聚。”
姜阳捋着胡须,笑眯眯地说道,“这二来嘛,吴老头和卫骚货他们,对你可是好奇得紧啊。”
吴衍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缘:“不错!姜老鬼可是没少在我们面前念叨你,说你在灵植之道上天赋异禀,培育出的水元藤品质极高。听得老夫是心痒难耐,早就想见见你这中年才俊了!”
李缘闻言,心中了然。
此次小聚,并非单纯叙旧,亦有姜阳为他引荐人脉之意。
这吴衍与卫陨,观其气息,皆非普通筑基修士,能与姜老头为友,多半在炼丹或是其他方面有独到之处。
李缘微微一笑,道:“诸位过誉了。些许微末技艺,不过是糊口之计,当不得如此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