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面上的火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流淌起赤红的光芒,整个戒指被一层朦胧的五色光晕所笼罩。
李缘与李初禾皆是摒息凝神,紧紧盯着这变化。
然而,预想中的华光万丈、异象纷呈并未出现。
那五色光晕仅仅持续了不到三息,便如同潮水般退去。
紧接着,在两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那枚质地不明、坚不可摧的戒指,表面竟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戒指,就这般在李初禾的掌心,碎裂开来,化作了一小撮闪铄着微弱灵光的齑粉,随即被清风一吹,便消散于无形。
而在戒指原本的位置,留下了两样东西。
一枚约莫婴儿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暗金色、边缘镌刻着繁复云纹的令牌;以及一张不知由何种兽皮鞣制而成、触手温凉、颜色泛黄、显得颇为古旧的兽皮卷。
“啊?碎了?”
李初禾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以及突然多出来的两样物件,小嘴微张,脸上满是意外。
她拿起令牌和兽皮,翻来复去地看了看。
令牌入手沉重,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正面刻着一个苍劲古朴、李缘完全不认识的奇异文本,背面则是一幅模糊的山水浮雕,气势恢宏。
兽皮卷则是卷起来的,以一根同样不知名的细绳系住,看不清内容。
李初禾仔细感知了一下,令牌和兽皮上都没有再传出任何特殊的波动,似乎就是两件普通的物件。
她尝试着将神识探入,依旧毫无反应。
看了半晌,她脸上那点好奇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嫌弃。
“夫君,给你。”
李初禾很是干脆地将令牌和兽皮卷塞到了李缘手里,“这些东西看起来都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好看,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对她而言,不能立刻提升实力、或是灵果灵食、不能让她与夫君更亲近的东西,大抵都属于“无用”的范畴。
这戒指搞出这么大动静,结果就留下这么两件“破烂”,让她颇有些失望。
说着,她便从李缘怀里挣脱下来,缓解一下刚才长时间专注带来的“疲惫”。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脚步却又顿住,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转过身,快步走回李缘身边,踮起脚尖,将娇艳欲滴的唇瓣凑到李缘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浓浓羞怯和期待的气音,飞快地耳语了一句:
“夫君……今晚……你……你来我房里……我们再……再一起参详《五行阴阳秘典》好不好?”
话音未落,她自己已是霞飞双颊,连白淅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根本不敢再看李缘的反应,说完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转身飞快地飞出了凉亭,红色的裙裾在风中划出一道靓丽的弧线,眨眼间便消失在木屋方向。
凉亭内,只剩下李缘一人,手中握着那枚暗金令牌和古旧兽皮,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与温润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再回味耳边那句满是诱惑的邀请,不由得摇头失笑。
这小祖宗,心思跳脱,前一刻还在研究可能关乎身世来历的神秘之物,下一刻就能想到闺房之乐。
好一会,收敛心神,李缘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两件物品。
戒指已经破碎,化为飞灰,并传递出这两样东西。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张兽皮卷上。
相比于令牌,记载信息的兽皮卷或许更能直接揭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