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差。
“哇!原来师父年轻时去过这么多地方!”
阮喃喃看得津津有味,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东极府的海市蜃楼?北漠的流沙古城?听起来好有意思!师兄你看过吗?”
陆云霁摇摇头:
“…略翻过。”
他性子喜静,对这些江湖奔波的故事兴趣不大,更专注于药典和功法。
阮喃喃却看得入了迷,时而因师父调侃某位古板掌门的趣事咯咯直笑,时而又对记载的那些神奇之地心生向往。
窗外雨声潺潺,屋内却暖意融融。阮喃喃窝在窗边的椅子里,捧着游记看得目不转睛。
陆云霁则坐在书桌旁,就着窗外天光,安静地翻阅着一卷关于经脉调理的古籍,偶尔提笔在一旁的纸上记下些什么。
时光在雨声和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中静静流淌。
忽然,阮喃喃“咦”了一声,抬起头,脸上带着疑惑:
“师兄,这上面说,‘南疆有异术,可驭虫豸,以音律驱之,颇为诡谲’…真的有人能控制虫子吗?听起来有点吓人…”
陆云霁从书卷中抬起头,想了想,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唐门…亦善用毒与暗器。”
他顿了顿,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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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畏即可,无需…过度惧怕。”
“唐门…”
阮喃喃想起游记后面似乎也提到过蜀中唐门,又低头翻找起来。
雨势渐渐小了些,从瓢泼大雨转为了淅淅沥沥的中雨,天空也不再那么阴沉得可怕。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以及一声有些疲惫却依旧锐利的鹰唳!
陆云霁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立刻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阮喃喃也丢下书,好奇地跟了过去:
“是送信的鹰儿回来了吗?”
只见院中湿漉漉的地面上,那只神骏的黑羽苍鹰正站在那里,用力抖动着羽毛上的水珠,它的爪旁,赫然绑着那个熟悉的皮筒!
陆云霁快步走进雨中,也顾不得细雨沾衣,小心地解下皮筒。
苍鹰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似乎抱怨了一下这糟糕的天气。
阮喃喃赶紧拿来干的布巾和肉干。陆云霁先喂了鹰儿,才拿着皮筒回到屋檐下。
皮筒有些潮湿,但封口的蜡丸还算完好。
陆云霁小心地拆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信。
信纸似乎比他去信时厚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展开信笺。
依旧是二师兄林清晏那龙飞凤舞、仿佛带着笑意的字迹。
开头照例是插科打诨的问候,调侃了一下山谷生活是否把他憋坏了,然后笔锋一转:
“小师妹竟已至通脉境?可喜可贺!吾妹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此处墨迹略深,仿佛写字人颇为得意)”
接着,他详细列出了目前百味楼能接触到的几种适合固本培元的药材及其大致价格。
果然有“血玉莲子”,但价格昂贵得让陆云霁眉头微蹙。
林清晏却笔锋潇洒地写道:
“…银子的事不必忧心,师兄我近日手气颇佳,且百味楼日进斗金,区区药材,包在我身上!已遣人留意,若有佳品,即刻送来。”
看到这里,陆云霁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然后,是关于三师姐的消息。
“至于三丫头…”
林清晏的字迹在这里似乎停顿了一下,墨点稍晕,
“…她上月确曾来锦绣城盘桓数日,将我这百味楼闹得人仰马翻后。”
“便言说要去南海寻什么‘鲛人泪’,炼制新的乐器,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