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阵地的八路军战士们,一听炮声停了,立刻从掩体里冲出来。
可这会儿鬼子己经逼到阵前,眼看就要冲上来了。
指挥员扯着嗓子喊:“弟兄们,把火力集中起来,往死里打!无论咋样,都得把他们拦住!”
战士们立刻投入战斗,拼命对着鬼子开枪。
“哒哒哒”
“砰砰砰”
枪声混在一起,子弹跟下雨似的朝着鬼子飞过去。
“噗噗噗”的闷响接连响起,冲在最前面的鬼子瞬间倒下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接到死命令的鬼子跟红了眼的疯狗似的,根本不管阵地上的枪林弹雨,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前冲。
这些鬼子也是老兵,一边冲一边开枪,火力还挺猛。
阵地上的八路军战士们接连中枪倒地,伤亡越来越大。
毕竟鬼子是突然进攻,战士们仓促应战,渐渐有些扛不住了。
没一会儿,鬼子就接连冲上了阵地,战士们被迫后退,损失惨重。
田中静一这会儿己经到了前沿阵地,看着战场上的情况,厉声吩咐:
“趁现在,一举突破杜家沟防线!给我接着冲,谁敢往后退一步,一律严惩不贷!”
“哈依!”
旁边的军官连忙去传命令。
一名大佐凑过来,谄媚地说:
“师团长阁下您放心,现在皇军己经冲上阵地,土八路正在败退,咱们肯定能突破他们的防线!”
田中静一冷哼一声,脸色却没半点好转。
就算能突破防线,也太慢了,浪费了太多时间。
他心里清楚,这会儿八路军主力早就把那些没用的伪军收拾干净了,正朝着这边聚拢过来。
以八路军的战斗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形成包围。
现在的情况,对他们越来越不利,他哪儿高兴得起来?
眼下,他只能盼着能尽快拿下长治,不然局势只会更糟。
第二天清晨,苏河带着队伍撤到了山里头的安全地带。
战士们借着树荫休整,有的靠在树干上打盹,有的正用粗布擦拭步枪上的尘土,还有人蹲在溪边给水壶续水。
连着两天两夜的转移和作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疲惫。
苏河背靠着一棵老槐树,眼皮子渐渐沉了。
可他手里的步枪还攥得紧,即便闭着眼,耳朵也没闲着,连风吹树叶的动静都分得清。
这时,赵参谋轻手轻脚地走过来,见他像是睡熟了,脚步又顿住,站在原地犹豫。
“有话就说,别磨蹭。”
苏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刚醒的沙哑,却没半分迷糊。
他根本没真睡,光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赵参谋。
这小子走路轻,却总在第三步时习惯性顿一下,错不了。
赵参谋连忙上前,压低声音说:
“刚收到前沿传回来的急报,团长他们那批人也撤下来了,就是杜家沟让鬼子占了。”
苏河猛地睁开眼,眼神一下子亮了:
“鬼子真把杜家沟拿下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
“也难怪,打了这么些日子,鬼子的火力摆在那儿,杜家沟那地方没多少工事,丢了也在情理之中。”
说着,他抬头望向长治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么一来,鬼子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长治。”
赵参谋点点头,接过话茬:
“可不是嘛!杜家沟一丢,往长治的路就没险可守了。按上级命令,长治城里的老百姓能撤的都撤完了,现在咱们在城里聚了几千弟兄,就是要跟鬼子死磕,守住长治。”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振奋:
“还有个好消息上级己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