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葫芦里的酒没一会儿就见了底。
李云龙意犹未尽,搓着手问道:
“你这儿还有没有好酒?再拿点出来!”
苏河无奈地摇摇头:
“您这是来我这儿蹭酒的吧?没了,刚才都说了点到为止,喝多了影响不好,您可是团长,几千号人看着呢,总不能带头不守规矩。”
“得得得,不喝就不喝!”
李云龙摆摆手,假装不耐烦:
“瞧你那抠门样,不就是舍不得点酒嘛!算了,老子不喝了!”
苏河嘿嘿一笑,也不跟他计较。
李云龙就是这脾气,嘴上说着不满,心里却没真生气。
另一边,云梦山日军前线指挥部内,田中静一皱着眉,向参谋问道:
“各部队都开始撤退了吗?”
旁边的中佐连忙回答:
“报告师团长阁下,各部队己经按计划撤离云梦山,但撤退途中遭到了土八路的阻击。”
“纳尼?”
田中静一的眉头拧得更紧:
“这些土八路,竟敢阻击皇军?”
“根据情报,他们是特意穿插过来袭扰的。”
中佐解释道:“不过师团长阁下不必担心,土八路不敢跟咱们正面对抗,只是在行军路线上埋地雷、破坏道路,或是在险要地段打几枪就跑,只要皇军发动猛攻,他们立刻就撤。
“八嘎!还是这么狡猾!”
田中静一咬牙骂道。
过去一个月,日军在云梦山跟八路军周旋,却始终没占到便宜。
他就像被人牵着鼻子走,连敌军的主力在哪儿都摸不清。
这就是八路军游击战的厉害之处。
田中静一缺乏跟八路军作战的经验,才会落得如此被动。
“师团长阁下息怒。”中佐连忙劝道。
田中静一深吸一口气,问道:
“能不能想办法把他们引出来,哪怕消灭一部分也好?”
指挥部里的军官们都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一名大佐开口道:
“师团长阁下,司令官阁下让咱们反攻长治,土八路袭扰咱们,就是为了拖延咱们回援的速度。要是咱们跟他们纠缠,正好中了他们的计,而且也没法向司令官交代。”
这话点醒了田中静一。
之前他被八路军耍得恼火,想找回场子,却忘了首要任务。
他立刻说道:
“吆西,你说得对!当前最重要的是夺回长治,土八路的事暂且放一放。命令各部队,不要恋战,加快速度撤离云梦山,向长治挺进!”
“哈依!”
一名参谋连忙应道,转身去传令。
田中静一又叮嘱道:
“不过也不能大意,要严密监视土八路的动向,一旦有异常,立刻汇报。”
“哈依!请师团长阁下放心,卑职一定盯紧!”
旁边的少佐连忙应道。
田中静一站起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军官:
“诸君,山田师团己经彻底失败,损失惨重,成了皇军的笑柄。现在,只能靠咱们挽回皇军的颜面!”
“这次不仅要夺回长治,还要重创甚至歼灭太岳地区的八路军主力,尤其是那个叫李云龙的,必须消灭他!”
“此人跟他的独立团,己经成了皇军的心腹大患,屡次让皇军蒙羞。听说这次攻打长治,就有他的部队。要是能趁机除掉李云龙和独立团,咱们就是帝国的功臣!希望诸君能跟我同心协力,完成任务!”
“哈依!”
军官们齐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决绝。
在田中静一的指挥下,日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撤离云梦山。
几万大军转移本就不易,加上担心八路军袭扰,起初的行军速度并不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