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憋着什么坏水。”
“是!”
段鹏连忙应下,又把脑袋往下缩了缩,警惕地盯着不远处的营地。
两人又在附近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动手目标。
无奈之下,苏河只好带着段鹏撤回了隐蔽点。
按照他的盘算,白天动手更合适。
眼下台儿庄前线打得正胶着,鬼子的步兵联队跟八路主力部队耗了快半个月,天天催着后方送粮食、运弹药,这条补给线要是能掐断,既能缴获物资,又能给正面战场的弟兄们减轻压力。
之前侦察的时候,他们就摸清了鬼子的套路。
每天清晨都有鬼子的辎重队从这条山道过,拉粮食的、运子弹的,大车一辆接一辆。
数万人在前线打仗,单是每天吃的粮食就不是小数目,再加上炮弹、药品这些消耗品,辎重队从来就没断过。
天刚蒙蒙亮,苏河就带着特战队和特务营的战士们出发了。
他们选了一处两山夹一沟的险要地段。
山道窄得只能过两辆大车,两侧山坡上全是半人高的灌木丛,正好埋伏。
这条道上鬼子走得勤,巡逻队、辎重队都打这儿过,按说能有收获。
可也正因为鬼子来得勤,他们连埋设地雷的功夫都没有,伏击的难度凭空大了不少。
苏河靠在一块背风的石头上闭目养神,手指还在轻轻摩挲驳壳枪的木柄。
这时段鹏轻手轻脚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
“老大,您猜得没错!昨天那处营地,真是鬼子设的套,就等着咱们往里钻呢!”
苏河猛地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锐光:“怎么说?”
“那就是个陷阱!”
段鹏咽了口唾沫,语速快了些:
“您还记得不?昨天咱们瞅着那营地,帐篷摆得整整齐齐,跟画好的格子似的,少说能驻一个大队的人。”
“当时咱们就觉得怪按理说就算是后半夜,也该有哨兵换岗、兵卒出来解手,可咱们蹲了快一个时辰,愣是没见着一个人影从帐篷里出来。”
“我当时还琢磨,难道帐篷是空的?结果根本不是!”
他顿了顿,又说:
“今天天刚亮,那些鬼子就动了。我们才看清,帐篷里不光有人,还藏着工事!有的帐篷里挖了战壕,大一点的帐篷里,居然修了环形掩体,还有几顶帐篷,里头跟小暗堡似的,枪口都从帐篷缝里伸出来了。”
“而且里头的鬼子,装备比一般部队好太多,光轻机枪就瞅见十几挺,这哪是普通驻点,分明是等着咱们上门的口袋阵!”
苏河皱起眉头,指节轻轻敲着石头:
“这么说,小鬼子是故意露个破绽,想把咱们诱进去?”
“可不是嘛!”段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后怕,“要是咱们昨天贸然闯进去,怕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非得栽里头不可。”
苏河想起昨天看到的那片亮得刺眼的营地,心里也泛起一阵寒意。
要是当时没察觉不对劲,真带着人冲进去,这些帐篷转眼就能变成火力点。
里头的鬼子怕是早就上了膛、拉了栓,就等他们进射程!
这就算特战队的弟兄们枪法再准,落入这种陷阱,也得付出惨重代价。
幸亏当时多了个心眼,没急着动手。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问:“你刚才说,他们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