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天太阳落山前就能突破防线！结果呢？皇军的兵死了一排又一排，阵地连一寸都没往前挪！司令官阁下要是问起，你让我怎么回话？”
他扫向满屋子军官，唾沫星子溅在桌上的作战地图上：
“还有你们！全是饭桶！一天下来连个像样的进展都没有，皇军的武运，都让你们这群蠢货败光了！”
军官们个个垂着头，手指攥着军刀刀柄，连呼吸都放轻。
谁都不想成为下一个挨打的出气筒。
骂了足足一刻钟，山田孝太郎才喘着粗气停下。
这时一名大佐小心翼翼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极低：
“师团长阁下，卑职有话要说。”
“讲！”山田孝太郎的脸色依旧难看。
“这次的土八路确实反常。”大佐指着地图上的老爷山位置：
“他们竟敢集中兵力跟皇军正面硬刚，而且今天的火力比之前强了不少！看那子弹密度，不像是以前缺枪少炮的样子，己经能对皇军造成实质威胁了。”
“废话！”山田孝太郎瞪了他一眼，“不然皇军何必调重兵来山西？”
“哈依！”大佐连忙应着，又接着说，“但他们撑不了多久。土八路的兵工厂都藏在山沟里，靠铁匠炉改的车床造子弹，有时候十发里有三发是哑弹，产能连皇军的零头都不到。像今天这样的硬仗，他们一天消耗的弹药，抵得上他们兵工厂一个月的产量。”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的弹药除了自己造，就是靠缴获和地下党从敌占区运。可敌占区的关卡查得严，一箱子弹运过来得牺牲两个交通员，根本撑不起长期消耗。土八路狡猾得很，肯定知道这点，说不定今晚就会偷偷撤，或是明天打半天就撑不住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趁夜逃跑？”山田孝太郎皱起眉，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
“卑职不敢确定，但可能性极大。”大佐躬身道，“皇军耗得起，他们耗不起！咱们有本土的兵工厂供血，他们只能靠牙缝里省。今天他们硬撑，说不定是在等后方转移，现在时间差不多了，很可能会撤。”
山田孝太郎沉默片刻，突然拍了下桌子：
“传我命令！前线各部队加强警戒，每隔十分钟巡查一次阵地，严防土八路趁夜突围！另外让特高课的人滚过来！给他们两个小时，必须摸清土八路的兵力部署，不然就别来见我！”
“哈依！”
一名参谋连忙应声，转身往外跑。
山田孝太郎还在骂：
“特高课的这群饭桶！拿着皇军的俸禄，连点有用的情报都搞不到，不如回家种地！”
“师团长阁下息怒。”大佐劝道，“特高课本就是群只会抓老百姓的废物，指望不上。咱们还是得靠自己，现在最要紧的是收紧包围圈，只要把土八路的主力困在老爷山，他们就算想逃也没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