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早点。”
北平,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部。
黑色轿车刚停稳,车门就被卫兵拉开。
后宫淳中将踩着军靴下车,军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快步走向司令部大门,身后跟着一群低头哈腰的参谋军官。
迎接他的是华北派遣军参谋长田边盛武中将,两人隔着三步远就互相鞠躬:
“后宫君,听说你要来,我可是盼了好几天了!这次能并肩作战,实在是荣幸!”
“田边君客气了。” 后宫淳脸上挂着客套的笑,脚步却没停,“你现在是参谋长,往后还要多指点才是。”
“指点不敢当。” 田边盛武侧身引路,声音压低了些,“司令官阁下在里面等急了。最近他心情糟透了,山西那边的烂摊子快把他逼疯了。这次调你来,就是要收拾山西的局面。”
后宫淳眉头拧成个疙瘩:“我在绥远的时候,跟山西的土八路交过手,那时候他们也就打打游击,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才一年多,怎么就敢跟皇军叫板了?听说筱冢义男都玉碎了?”
“谁说不是呢!” 田边盛武叹了口气,“咱们都没想到,那些躲在山沟里的土八路,现在竟然能端掉皇军的师团部。司令官这几天天天发火,前线的战报堆得比山还高,全是坏消息。”
两人刚进指挥大厅,就听见一声怒吼:
“废物!全都是饭桶!”
冈村宁次把作战地图拍得啪啪响,唾沫星子溅到面前的参谋脸上:
“连个运输线都守不住,皇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我不要借口,只要结果!三天之内,必须把阳泉的据点夺回来!”
“哈依!”
几个参谋吓得头都不敢抬,齐声应道,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看到后宫淳,冈村宁次的脸色才缓和些,快步迎上来:
“后宫君,欢迎回到华北!”
“能在司令官麾下效力,是我的荣幸。” 后宫淳立正鞠躬,军靴在地面磕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华北的局势,就像着了火的草垛。” 冈村宁次揉着太阳穴,往座位上一坐,“你来了,我这心里才算踏实点。山西的局面太棘手了,筱冢义男死后,第一军群龙无首,皇协军倒戈的比打仗的还多。那些二鬼子,用着不放心,不用又没人手,简首是鸡肋!”
他指着地图上的红色标记:“你看,这些土八路的根据地都连成片了,三年前才几万人,现在敢号称几十万,虽然装备差,但拼起命来比关东军还凶。山西是华北的门户,丢了山西,咱们在华北就站不住脚了。”
后宫淳挺首腰板:“请司令官放心,我一定尽快稳定山西局势。”
“大本营对你寄予厚望啊。” 冈村宁次呷了口茶,“从关东军调了两个精锐师团给你,都是参加过诺门坎战役的老兵,这几天就从察哈尔开进山西。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土八路的气焰打下去,至少让他们半年内不敢露头。”
“有这两个师团,事情就好办多了。” 后宫淳眼神锐利起来,“土八路不好对付,他们熟悉地形,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我不会学筱冢君那样急着进攻,先让部队熟悉山西的山沟沟,摸清他们的底细,再一点一点清剿。”
“吆西!” 冈村宁次满意地点头,“筱冢就是太急了,才被土八路钻了空子。你稳重,这一点我最放心。记住,别贪功冒进,先让部队在太原休整,把山西的地形、土八路的活动规律摸清楚再说。”
“哈依!卑职明白!” 后宫淳低头应道。
冈村宁次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让人备了接风宴,不过这宴也算是送行宴,山西那边火烧眉毛,你明天就出发,越快越好。”
“请司令官阁下放心,我今晚就整理行装,明天一早就赶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