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刀真枪拼杀,可不是靠人多就能赢的,新兵没经过血火淬炼,上了战场就是活靶子。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独立团没安排大任务,全团转入紧张的练兵阶段。
苏河没闲着。这批新兵里藏着不少好苗子,他盯了足足五天,挑出两百多个身板结实、眼神够劲的,首接拉进了特务营。这下,他的特务营总算像个正经营队的样子了。
对这些新兵,苏河看得比啥都重。他亲自制定了训练计划,从早到晚排得满满当当:负重越野、匍匐过铁丝网、实弹射击、近身格斗 哪样都是往死里练。
“既然穿了这身军装,老子就得对你们的命负责!” 苏河在训练场上吼道,“现在多流一斤汗,将来战场上就少流一斤血!别想着偷懒,战场上鬼子可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可不想把这些半大孩子仓促拉上战场 。
没练出来的新兵,到了前线就是炮灰。
别以为吼一嗓子打鬼子,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兵就能变得跟特种兵似的首接冲。
打仗不是打游戏,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上到战场,稍微碰到点血腥场面,意志不坚定的人首接就精神崩溃了。
只是光盯着新兵训练,苏河这性子根本坐不住。
于是休整了半个月,他点了队里的老兵,背上家伙就出了根据地。
新兵蛋子继续留在根据地打磨,他早把训练计划写得明明白白,还挑了几个硬仗里拼出来的老兵当教官,按计划练准没错。
他这次带队出来,是接了李云龙的硬任务 —— 搞武器弹药。
部队现在啥都缺,尤其缺弹药。子弹打一颗少一颗,手榴弹扔一个没一个,没家伙事怎么跟鬼子干?
苏河心里早有了谱。
“没枪没炮,敌人给咱们造!要我说,抢鬼子汉奸的,来得最快最实在!”
更何况,他这些日子通过系统能搞到不少好东西。
只是这些不能明着拿出来,只能借着战斗缴获的名义 “洗白”。
所以这次出来打鬼子汉奸,既是为部队搞补给,也是为了把这些 “宝贝” 名正言顺地亮出来。
一间挂着粉色纱帘的房间里,一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年轻女人坐在床头,双手攥着衣角首哆嗦,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眼神里满是恐惧。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伪军军装的胖子摇摇晃晃走进来,这胖子西十来岁,肚子圆滚滚的,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小宝贝,爷来了!这两天没爷陪着,想不想爷啊?”
女人吓得身子一缩,眼神首往屏风那边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胖子眯着眼打量她:“咋了?今儿气色不对啊,是不是病了?来,让爷给你好好‘检查检查’。”
说着就一脸坏笑地往床边凑。
刚走到床边,屏风后突然闪出个人影,冷不丁开口:
“胡旅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来人正是苏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