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看着尉迟战的脸轻声问道,尉迟战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就在这时李绩的声音从尉迟战背后响起开口道:“林大人,这二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此话一出顿时将二人的目光吸引到尉迟战背后,林洛轩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
“怎么今日有空来我这了? 可不像平时的你。”说着,怀安伸出手从桌上取出一个茶杯,拿起茶壶倒出一杯茶放在王希面前,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好奇。
王希先是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清茶凑在鼻尖一股浓郁的茶香充斥鼻腔,轻轻喝上一口一股浓郁的茶香围绕舌尖,随即吞入腹中,他将茶杯放在桌上看向怀安轻声道:“不妨与我说说,你的谋划。”闻言,怀安的表情变得似笑非笑起来,她撑住头看向王希:“我的谋划?”
王希点头接着说道:“先前崇州的空饷我在户部的档案里查验了数回,这上面的银两与上交上来的赃款数目有些对不上,再加上何府这十年来的开支流水,细算下来凭空消失了近六百万两。”说着,他看向怀安的眼神显得格外平静。
“为什么你会觉得这笔钱会与我有关?兴许是何家用于别处也说不定。”闻言,王希笑了起来,开口道:“这笔钱各地官员提交上来的文书都称从未没发现,那只能有一个地方了,武安军军械,神威炮的研究费用可不是笔小数目。”话说于此,怀安看向王希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欣赏也多了一丝忌惮,开口道:“人想太多,过于聪明不好。”
“这么说来,你承认这笔钱跟你有关系了?”
怀安点头承认,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谁知王希听到这话,只是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发现,只是诈一诈你仅此而已。”
“你!”怀安一听立刻站起身来,柳眉横竖看向王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恼怒,可还未发作,便听到王希说道:“我有些好奇,这何劲松为何会听命于你?”说着,他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希望怀安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怀安看着他的眼神极为复杂,有欣赏有恼怒更有藏在最深处的忌惮,她深吸几口气坐了回去开口道:“蛊虫,面具。”听到面具这个字眼,原本还面带笑容的王希脸色慢慢转变为严肃,他看向怀安的眼神里多了说不明的东西,开口道:“面具?”
怀安嘴角多了一丝微笑解释道:“是,与绩儿的面具同出一辙,用何劲松的脸做的,而何劲松便是当年失踪的何白书。”说罢,她看向王希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狡诈与幸灾乐祸。
“面具呢?”王希严肃地问道。
怀安装作深思,可眼神里的意味越来越重,缓缓开口道:“被一只小老鼠拿走了,兴许这会已经在李崇然的桌上。”
王希顿时眉头紧皱,看向她的眼神极为不善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在想若是一位对绩儿关爱有加,悉心教导的长辈被李崇然害死在他面前,他还会装傻充愣,做着只要他不发现自己就安稳过一辈子的美梦?”说着,怀安的脸上出现一抹嘲笑。
“这样不好嘛?”
怀安一听,轻轻摇了摇头,无比认真地看着王希开口道:“不好,一点也不好,当年你们兄弟的谋划是等绩儿长大,那个位置是他的,而不是他死了,绩儿装鸵鸟,你在朝堂之上挥斥方遒,这样一点也不好。”
“可时机未到!”王希冷漠地看着怀安,他现在知道怀安到底在想些什么。
“时机未到?潼关之前有叛军集结,李崇然身体抱恙,如今若是他登基称帝,御驾亲征收幽州,灭大辽,届时他便是这大周最耀眼的帝星!”怀安边笑着一边对王希解释道。
可她眼神里多了一抹疯狂,让王希看后心里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