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紧紧盯着李绩的双眼,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丝毫端倪。
可李绩眼神之中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惶恐,他大惊失色地连忙开口道:“太子殿下!这李绩与我并无任何关系!只是名相近罢了!”
见李绩如此惶恐不安李哲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桌子大笑道:“王兄,这是做什么?孤只是开一个小小的玩笑,不过这么说来王兄出现在青州的事情与那李绩离世的日子有些相近前后不过半年而已。”
看李绩额头竟然出现一丝细汗,脸色有些发白,李哲连忙说道:“孤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王兄与那李绩只是年龄相仿可容貌却大相径庭不过王兄为何如此紧张?”说着他还一脸好奇地看着李绩,希望他能给个解释。
李绩先是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脸上表情十分微妙地看着李哲强笑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先前陛下召见时也曾有过如此疑惑,当时吓得我跪在地上连连认错,甚至要改名以证清白!”
见他言之凿凿,李哲心里虽然有一丝好奇但还是忍不住疑惑地说道:“不知为何,我与王兄总感觉有一些血脉相连的感觉”
“兴许是咱们之间性情相投的缘故?”听到这话,李哲若有所感地点点头,肯定道:“估计是这个缘由。”说罢,脸上神色突然变得严肃无比,目光如炬般地看向李绩开口道:“王兄,若是我有一天,真能荣登大宝,我还望王兄多多帮我。”看他自称都变了,眼神诚恳无比,李绩自然知道他图谋什么,无非是自己身后太原王氏的势力,只好点点头开口道:“这是自然,你我兄弟不分彼此。”
李哲突然伸出手拍在李绩的肩膀上说道:“好!你我兄弟不分彼此。”说罢,他看着李绩笑了起来,笑得如此灿烂,可李绩心里却是在想别的
“说起来,我那王兄也是凄惨”
“怎么说?”
“听说我出生那年,他的母妃被父皇赐死,自己则因为意外变成残废”说着,李哲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还好,人已经去了,不用再受那么多苦,也挺好。”
李绩沉默许久,喃喃道:“是啊,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