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缓缓落在李崇然的脸上,让他一瞬间回过神来,看着天空不知何时竟然飘起了雪花,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赵德这时站在一旁拱手道:“陛下,这天下大雪还是回屋为好”
李崇然见状,点点头,二人走回静心阁,李崇然坐在龙椅上目光看向赵德开口道:“赵德。”
赵德立刻拱手应道:“奴才在。”
“你说这崔家让出兵部名额,朕要安排谁进去为好?”
赵德一听顿时心里一紧,不知道怎么回答为好,思来想去只能脸上挂着谄媚地笑容奉承道:“奴才哪敢妄议”
“哦?”一听这话,李崇然挑了挑眉毛,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无妨,朕让你说。”赵德见状,连忙跪在地上央求道:“奴才可不敢奴才可不敢”
李崇然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赵德开口道:“你这奴才,这么多年还是如此胆小,罢了,朕不为难你了。”
赵德顿时松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李崇然接着说道:“你说若是让王希的侄儿那个叫”说着,李崇然思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他叫什么:“王绩,让他去兵部,看这他们狗咬狗如何?”
此话一出,赵德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这一切让李崇然看在眼里那是无比的畅快,他摆了摆手示意赵德起身,开口道;“行了,朕不戏弄你了,速去传旨让王希过来见朕。”
赵德见状,心里顿时松了口气,于是他拱手说道:“奴才这就去通知王大人。”说罢,他快步退至门外转过身快步朝外走去。
李崇然此时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上,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紧接着他感觉胸口一痒突然咳嗽起来,那咳嗽声顿时让他有些难以呼吸,急忙用手捂住嘴用力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他的目光看向手心,只见手心有一丝鲜红
“老范不要紧吧?”薛林走进营帐,一抬眼便看到范望青赤着上半身坐在大椅上,他右臂上缠着绷带,面前的案牍上摆着一坛酒见他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丝牵强的笑容开口道:“伤亡统计出来了?”薛林神情凝重地点点头,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大椅上,伸手将桌上的碗翻过来,拿起那坛酒倒出一碗来端在手里喝下一口,砸吧砸吧嘴说道:“伤亡数千,大多数都是箭雨所致,这场大雾实在来的过于妖邪。”听到这话,范望青只是点点头,沉默许久拿起桌上那坛子酒晃了晃,听见里面空荡荡的回声,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
“余下这三个月咱们要怎么撑过去?”
听到这话,薛林忍不住愣了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军令上让咱们守半年,这已经过了一半咱们才折损过千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叛军这次折损估计过万若是有援军,他们成不了气候。”
范望青从案牍上翻找出一张字条递给薛林,薛林伸手接过将其缓缓摊开一看,顿时眉头紧皱在一起,不可置信地说道:“他幽州那来的兵源?!”范望青冷笑道:“幽州世族可不是铁板一块,见有肉吃才会出人,如今有十五万叛军不稀奇。”
薛林脸色沉重,心里暗自计较一番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可如果不说出口又觉得对不起手下兄弟,于是他咬咬牙说道:“老范,要不朝长安求援?”听到这话,范望青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光彩,但很快又暗淡下去,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若是有援兵,范阳不至于救不下来,我感觉淮州军的动向应该是被出卖了。”此话一出顿时让薛林大惊失色直呼道:“这怎么可能?!”
“淮州军那一战仿佛像是等他们送上门来一般,石宿战死,手下骑兵溃败就连余下的步卒都不见了踪影实在有些古怪。”
“修缮工作如何了?”
“已经在修复了,只是”话说一半,薛林显得有些犹豫不决,范望青一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