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的砚南哥哥哪怕面对家族利益也会站在你这边?嘴上说着不在意陈砚南,实际心里还在想他?”
黎殊被大爹的脑回路震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反驳:“啊?”
“没话了?说明我没有在无理取闹。”裴颂安说这些话时语气平静:“我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不会算计你,也不会随便不高兴。”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这话的可信度,还用湿巾给黎殊擦了擦嘴角,拇指稍稍用力,把柔软多汁的嘴唇摆弄出诱人的挤压感,带了点气又不是很多。
黎殊虽然没谈过对象,但家里他妈跟他爸生气的时候和现在差不多,嘴上说着我没生气,实际上心里都快把人撕烂了。
“你生气了。”黎殊笃定。
裴颂安把湿纸巾扔到垃圾桶里:“我没有。”
“你就是生气了,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你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说自尊心受到了挑战?”黎殊象是好不容易抓住了裴颂安的漏洞,死咬着不放。
裴颂安垂眼看着黎殊。
他不明白黎殊想表达什么,单纯的探讨谁生气的问题,或是说强行僵硬转移话题就是为了避免谈论陈砚南。
不管黎殊是否喜欢陈砚南,都改变不了外界总有人企图伸手这个问题。
这让裴颂安总是控制不住想要做出一些对黎殊来说略微出格的事。
黎殊清隽如风的身影在他眼前乱晃,裴颂安按住男生的肩膀把人稍稍推得远了点,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自嘲的扯了下嘴唇。
他到底在跟黎殊较什么劲呢?
反正趁着还不晚,他完全可以让黎殊在这场混沌的泥潭里全身而退,就算是抵了当初第一次见面搜刮出那把枪救他一命的谢礼。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这副把人死死攥在手里的模样,能屈膝忍耐的往往冲着的都是裴家,而不是裴颂安。
眸子里的墨色一闪而过,裴颂安又变成了对谁都游刃有馀的铜墙铁壁样。
“好了,我没有生气,你——”
话还没说完,站在原地愣神片刻的黎殊突然象个小火箭似的嗖的窜过来把裴颂安顶了个跟跄。
下一秒,一群热闹的男男女女从裴颂安刚刚站立的位置跑过去,看样子都喝高了,完全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如果没有黎殊,裴颂安顺着目光看过去,旁边就是泳池,旁人就算落下去也不会受伤。
可有一点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裴颂安不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