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关不攻自破。
或者说,是被一种超乎常理的方式“拆”破了。
当刘备和诸葛亮率领中军抵达时,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和士气爆棚的蜀军。前锋营的士兵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因为守城的魏军在看到城墙被硬生生砸开一个大洞后,士气和信仰就一同崩塌了。
牛犇“手拆城墙”的丰功伟绩,如同长了翅膀,以比上次“干他丫的”出师表更快的速度传遍了三军。
这一次,不仅仅是口头传颂了。
一种全新的,堪称诡异的“练拳热”,在整个蜀汉军营中蔚然成风。
以往士兵们操练之余,顶多是摔摔跤,比比力气。现在,画风完全变了。无论是吃饭的间隙,还是巡逻的空当,总能看到一群群光着膀子的士兵,围着军营里的木桩、石头,甚至是无人看管的辎重车,吭哧吭哧地打着拳。
他们的目标不再是练出八块腹肌,而是要练出能砸开石头的“铁拳”。
“嘿!”一个年轻士兵对着一块半人高的岩石,用尽全力打了一拳,然后抱着通红的拳头疼得龇牙咧嘴。
旁边的老兵走过来,老神在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不得要领。你看牛将军,出拳的时候要沉腰立马,气贯丹田,要想象着自己脚下有根!”
“伍长,这么练,真能跟牛将军一样,把城墙砸开?”小兵满眼都是崇拜。
“废话!牛将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等咱们练成了神功,以后回家都不用钥匙,首接从墙上开个门进去!多方便!”
这番对话,几乎成了军营里每日都能听到的标准模板。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牛犇,此刻正被一群将领围在中间,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悟道”的过程。
“当时,我看着那城墙,心里就冒出一个念头!这墙,它不就是大号的砖头吗?既然是砖头,凭什么不能用拳头砸开?所谓大道至简,返璞归真!只要你的信念够坚定,力量够集中,别说城墙,就是天,都能给你捅个窟窿出来!”
魏延、张苞、关兴等人听得是如痴如醉,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找堵墙试试自己的“道”够不够深。
只有赵云,默默地坐在一旁,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龙胆枪,一边时不时地看一眼牛犇那比自己腰还粗的拳头,眼神复杂。他感觉自己的武道世界观,正在被这个年轻人一点一点地敲碎、重塑。
中军帅帐之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诸葛亮一袭鹤氅,手持羽扇,站在一幅巨大的军事地图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手指,点在了一个地名上。
——街亭。
“凤鸣关一破,关中门户大开。我军可沿渭水首取长安。然,我大军主力若想安心西进,必须确保后路与粮道之绝对安全。”诸葛亮的声音沉稳,在安静的帅帐中回响,“而街亭,便是陇西通往关中的咽喉要道,是我大军的命脉所在。此地,山高路险,易守难攻,却也极易被断。街亭若失,我十万大军,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粮草断绝之绝境!全军危矣!”
帐内,刘备及一众核心将领皆是神色肃然,他们都明白街亭的重要性。
就在这时,帐帘一挑,牛犇那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他刚吹完牛,听亲兵说陛下和军师在议事,便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陛下!军师!聊什么呢?是不是在商量下一座城怎么打?我跟你们说,下次别那么麻烦了,首接交给我,保证一上午就给它拆了!”牛犇拍着胸脯,大咧咧地说道。
诸葛亮扶住了额头,感觉自己刚刚平复下去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决定无视牛犇的后半句话,指着地图,耐着性子解释道:“牛将军,我们正在商议,由谁去镇守街亭。”
“街亭?”牛犇好奇地凑过脑袋,在巨大的地图上找了半天,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那两个字。“就这么个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