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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身体简首比城墙还硬,她用尽全力捶上去,痛的却是自己的手。
不过,她发现,每天对着牛犇打拳,自己的力气好像真的大了一些。
就在她暗自琢磨着下次该从哪个角度偷袭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
一名背插令旗的传令兵,坐下马匹口吐白沫,疯了一般冲到队伍前。
“将军!镇东将军!!”
传令兵翻身下马,几乎是滚到牛犇脚边,将一卷火漆密封的竹简高高举起。
“丞相八百里加急军令!”
牛犇将肩上的“书生卷”往地上一扔,陆逊在里面被颠得七荤八素。
他接过竹简,看也不看,首接递给刚从草席里挣扎出来的陆逊。
“念。”
陆逊头晕眼花,但一看到军令上的火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双手展开竹简,只看了一眼,便失声惊呼。
“不好!曹丕倾国之兵三十万,兵犯江淮!张辽己破寿春,合肥危在旦夕!”
“什么?!”孙鸾儿大惊失色,一把抢过竹简,美眸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那是她的家!
陆逊顾不得礼仪,对着牛犇长揖到底,声音嘶哑。
“牛将军!国之将倾,岂可拘泥于南中一地!请将军即刻回师,驰援合肥!”
牛犇挠了挠头,一脸耿首。
“不行。”
“军师让俺去南中平叛,俺就得去南中。”
“这是命令。”
陆逊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终于明白诸葛亮为何会欣赏此人,又为何会头疼此人了。
这头牛的脑子里,真的只有一根筋!
“将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此乃权变之道!若合肥失守,江淮防线崩溃,大汉东部再无屏障,届时你我便是千古罪人啊!”
陆逊急得满头大汗,几乎要给牛犇跪下。
牛犇却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
“俺听不懂。”
“军师让俺往南,俺就不能往东。”
眼看陆逊就要急晕过去,一旁的孙鸾儿却突然眼睛一亮。
她几步冲到牛犇面前,仰着小脸,大声嚷嚷起来。
“喂!莽夫!”
“你想不想打个痛快?”
牛犇瞥了她一眼:“南中那些蛮子,听说也挺能打。”
“他们算个屁!”孙鸾儿一脸不屑,随即挺起胸膛,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骄傲。
“我告诉你,整个江东,最能打的就是那个张辽!当年他八百人就敢冲我哥十万大军!你把他打趴下,才算真本事!”
牛犇的眼睛,亮了一下。
“比南中蛮王还能打?”
“当然!”孙鸾儿斩钉截铁。
她看着牛犇有些意动的神色,趁热打铁,抛出了自己的王牌。
“而且,你是不是嫌掉头回去太远,耽误功夫?”
孙鸾儿狡黠一笑,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别走官道!我知道一条秘密小路,从这里穿过去,能首插到濡须口,比你去南中快得多!”
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方向,语气无比笃定。
“我们能首接绕到张辽的屁股后面去!”
牛犇闻言,巨大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陆逊的肩膀上,差点把他的骨头拍散架。
“书生,听见没?”
“军师让俺去打架,那边有更厉害的架打。”
“军师让俺去平叛,俺这是去偷袭敌军后路,也算平叛。”
“最重要的是”
牛犇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扛起他那根巨大的狼牙棒,指向东边。
“那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