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出来的秘密武器,那味道,隔着几层油布,依旧是那么的销魂,那么的提神醒脑。
“效率,这才叫效率嘛!”牛犇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丰收般的喜悦。
子时将至,江风大作。
黄盖站在自己的旗舰之上,须发在风中狂舞。这位为东吴奉献了一生的老将,此刻心中充满了悲壮与豪情。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那十九艘跟随他的火船,以及更远处联军水寨的冲天灯火,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将士们!为我大吴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出发!”
“呜——”苍凉的号角声响起。
二十艘伪装成粮船的战船,借着夜幕的掩护,缓缓驶出水寨,朝着江北的曹军大营,悄然进发。一切,都和计划中的一样,肃穆,有序,充满了决战前的凝重。
然而,就在黄盖的舰队刚刚驶出不到一里地,异变陡生。
“将军!将军你看!”身旁的副将突然指着舰队的左翼,声音里满是错愕。
黄盖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一艘蒙冲小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同脱缰的野狗,又像一支离弦的利箭,船身两侧的水手们喊着粗野的号子,船桨划出的频率快得惊人,激起两道雪白的浪花,就那么一马当先,从整个舰队的侧面,硬生生地超了过去!
那艘船的速度,甚至比他这艘作为旗舰,配备了最精锐水手的座驾还要快上一大截!
船头上,一个赤着上身的魁梧身影,顶着狂风,傲然而立。他一手抓着船舷,一手高高举着一个巨大的火把,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兴奋到有些狰狞的脸。
紧接着,一阵嘹亮到破了音的歌声,顺着风,清晰地传到了黄盖和所有东吴将士的耳朵里。
“大风起兮云飞扬——”
“老子今天烧你娘——!!”
那歌声,粗俗,狂野,充满了藐视一切的嚣张气焰。
黄盖听得眼角一抽,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身后的将士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那悲壮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变得古怪无比。
还没等他们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更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疯狂的快船,在距离曹军水寨尚有数百步之遥时,根本没有减速靠近的意思。只见船头那个壮汉,大吼一声,船中央一个简陋的架子——那分明是一架小型的投石器——猛地一弹!
一个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陶罐,在空中划出一道绚丽而死亡的抛物线,越过曹军外围的巡逻船,精准地砸入了一片连环锁船之中。
“轰!”
火油爆开,烈焰冲天!干燥的船板瞬间被点燃,火舌借着强劲的东南风,疯狂地向西周蔓延。
曹军水寨瞬间炸开了锅!凄厉的警钟声和惊恐的呼喊声响彻夜空。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再来!”牛犇兴奋地大吼。
第二罐,第三罐燃烧的油罐如同不要钱一般,被接二连三地投射出去。
紧接着,牛犇换了“弹药”。
“给曹老板尝尝鲜!”
又一个陶罐飞了出去,这一次,它没有燃烧。它砸在了一艘指挥船的甲板上,应声而碎。没有火焰,却有一股黄褐色的、不可名状的液体,西散飞溅。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足以穿透灵魂的恶臭,以那艘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呕——”
顺风而立的黄盖舰队,即便隔着数百步,也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生化武器”熏得头晕眼花,不少士兵当场就弯下腰,哇哇大吐。
而处于下风口的曹军,更是凄惨。烈焰的灼烧,与恶臭的侵袭,形成了物理与精神上的双重打击。无数曹军士兵一边尖叫着躲避火焰,一边被那股恶臭熏得涕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