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这套。你为达目的什么谎都说得出口。”
若是从前,斯密尔必会巧舌如簧地继续周旋。但此刻,心中一股暴虐的情绪再次席卷而来。他几乎没等水獭说完,便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咆哮,猛地扑咬过去。水獭虽惊险地躲开了致命一击,却被狠狠撕下了一大块皮肉,惨叫着逃入湍急的河流中。
斯密尔没有去追。他站在岸边,舔着嘴角的血迹,望着再次被惊扰而飞起的雁群,发出一声响彻山谷的、带着愤怒与狂躁的咆哮。他不再需要任何帮手,也无法再忍受任何周旋。他感到有力量在血管里燃烧,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杀戮欲望。
雁群不得不再一次在夜间飞行。好在有朦胧月光照耀,他们飞了很远的距离,终于来到一个矿泉所在处。这里有一座浴场和一大片消暑别墅。所有鸟类都很清楚,那里大大小小的房屋到了冬天都渺无人迹,风雪来临时许多鸟儿会回到这里躲避。
灰雁们在一个阳台上降落下来,如同往常一样,不消片刻就都睡着了。
安森没有睡觉,他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一些头绪,对狐狸的变化也有一些猜测,只是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尼尔斯也没睡觉,因为他不愿意钻到雄鹅翅膀底下去。
两人坐在阳台上,面对大海,观赏大海和陆地相接的美丽夜景。尼尔斯注意到这里的大自然是多么温和可爱,心情也为之舒畅。
就在此时,两人猛然听见从浴场花园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咆哮。站起身来一看,只见阳台下面洒满月光的院子里,站立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狐狸。
斯密尔又一次追踪灰雁而来。当发现他们凄息的地方之后,他明白自己仍旧无法偷偷接近他们。但即使无法立刻杀死他们,也要恐吓一番,于是他大声号叫起来。
狐狸这么一叫,阿卡就惊醒过来了。尽管她在夜里几乎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她还是能够辨别出这是谁的声音。
“是你吗,斯密尔?是你半夜三更在外面闹得鸡犬不宁?”她问道。
“不错,是我!我还要告诉你们,你们让我丢尽了脸,所以我要报仇,我要把你们一只只咬死,直到把你们赶尽杀绝为止,哪怕为此而跑遍全国也在所不惜。”狐狸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