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见阿斯兰和埃德蒙在洒满露珠的草地上并肩漫步,跟其他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其他人走近时,阿斯兰转过身来,把埃德蒙也带了过来。
“这是你们的兄弟,”他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必再谈了。”
埃德蒙跟轮流对他们每个人说:“对不起。”他们都说:“没关系。”安森上去拥抱了埃德蒙,表明他们永远都是家人。
不过,没等苏珊和露西上前,一只豹子便来到阿斯兰面前,说道:“陛下,敌方有信使求见。”
“让他过来。”阿斯兰说。不一会儿,陪同女巫的那个矮人过来了。
“大地之子,你带来了什么口信?”阿斯兰问。
“纳尼亚女王、孤独群岛女皇希望她能安全的到达您的身前,与您交谈要事“。矮人说。
“女王?”河狸先生说,“她可真想得出来——”
“安静些,河狸。”阿斯兰说,“很快,所有的名号都将重归其合法的主人。在这期间,我们无须为此争辩。大地之子,告诉你的女主人,我允许她安全前来,条件是要把她的魔杖留在山脚的橡树旁。”
双方达成一致后,阿斯兰派两只豹子跟矮人一起回去,监督女巫履行条件。
“可是,如果女巫把两只豹子变成石头怎么办呢?”露西悄声对安森说。
豹子心里可能也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当它们离开时,后背上的毛全都竖着,尾巴也翘得高高的,就象猫面临危险时那样。
“不会有事的。”安森轻声回答,“如果有问题,他是不会派豹子去的。”
几分钟后,女巫驾着一辆战车驶出丛林,来到山顶,落车后目不斜视地走过来,停在阿斯兰面前。
安森只在电影里见过她,此刻一见到她,不由感到一丝冷意,手臂上的汗毛不自觉竖了起来。
在场的动物们也发出一片低沉的吼叫声。虽然阳光明媚,但每个人都突然觉得寒意袭来。
只有两个人看上去镇定自若:阿斯兰和女巫。这两张脸给人的感觉无比怪异——金黄色面庞和惨白色面庞挨得这么近。
安森注意到了女巫没有直视阿斯兰的眼睛。
“你这里有个叛徒,阿斯兰。”女巫说。在场的每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埃德蒙。
可是埃德蒙在经历了那些事情,在今天早晨与阿斯兰谈话之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早已不是个自私的人了。他只看着阿斯兰。对他来说,女巫说些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没错,”阿斯兰说,“但他是被你的魔法所蛊惑的。”
“你忘记纳尼亚的‘法律’了吗?”女巫问。
“就算我忘记了吧,”阿斯兰严肃地回答,“你指的是哪一条。”
“哪一条?”女巫说,声音突然变得尖厉刺耳,“就是你写在我们旁边这张石桌上的这条,用字母深深镌刻在秘密山丘耐火石上的那条,还有远海大帝的权杖上刻的那条!你知道每一个叛徒都将成为我合法的猎物,对每一次叛变我都有杀戮的权力。”
“哦,”河狸太太说,“怪不得你幻想自己是个女王呢——因为你是纳尼亚的刽子手。我明白了。”
“照此说来,”女巫没管河狸的冒犯,接着说道,“那个人类是我的。他的生命由我没收。他的血归我所有。”
“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吧。”一旁的人马吼道。
“傻瓜,”女巫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你真的以为你的主人能凭借武力夺走我的权力吗?他了解法则,不会存有这样的妄想。他知道如果我得不到法则规定的血,整个纳尼亚都会在烈火和洪水中灭亡毁于一旦。”
“非常正确,”阿斯兰说,“我不否认。”
“阿斯兰!”苏珊在狮子耳边低语,“你会阻止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