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得心急火燎,看到队伍回来,虽然个个带伤、疲惫不堪,但总算是全须全尾,都松了口气,赶紧把伤员接进去。
王石头和赵大锤被小心地安置回原来的地方,虽然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但呼吸平稳,脸色比之前好了太多,不再透着那种死灰色。
懂草药的老兵检查过后,连连称奇,说他们神魂的根基算是稳住了,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的温养和等待契机。
阿兰几乎是一回来就倒下了,强行引动朱雀真火透支太大,加上冰裂谷的寒气侵体未清,需要好好调养。
灵儿也累坏了,蜷在阿兰身边沉沉睡去,小手还紧紧攥着那枚已经变得温润平和的青鸾灵羽。
狗剩则像个小大人一样,忙前忙后地帮着打热水,递草药,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祝龙的状况有些特殊。
强行引导金蚕蛊王吞噬“暗日之种”的邪力,虽然让蛊王意外进阶,与自身力量达成了某种危险的平衡,但也留下了隐患。
他感觉体内像是多了个冰冷的旋涡,时不时会传来一阵陌生的吞噬欲望,需要他时刻集中精神去压制和疏导。
左臂上那交织的龙纹与蛊纹已经隐去,但皮肤下偶尔会传来一阵刺痛或冰麻感。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彻底消化和掌控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
杨振山强撑着疲惫,和韩猛碰了头,简单说了冰窟里的遭遇。
听到“暗日之种”、“四象齐聚”、“山髓深处”这些词,韩猛也是脸色发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韩猛喃喃念叨着:“四象……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咱们这儿,祝龙兄弟算跟青龙沾边,阿兰姑娘是朱雀,那白虎和玄武……难道真应在那两个孩子或者石头他们身上?可这没凭没据的……”
杨振山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青翎前辈的话应该没错。但这事急不得。眼下最要紧的,是那鬼东西的核心逃进了山里头。青翎前辈说它和龙脉纠缠已深,不彻底清除,后患无穷。得想办法把它揪出来!”
韩猛连连摇头:“进山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老辈人传说,山髓是雪峰山的命根子所在,里头地形复杂得跟迷宫一样,而且充满了各种地煞阴脉和古老禁制,稍有不慎就陷在里面,尸骨无存!
更别说现在还有个那么邪性的东西藏在里头!”
道理谁都懂,可问题摆在眼前,不解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