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是唾液还是血液,大量液体从舌头淌下!
看著满身怨气,状若疯癲的长舌恶鬼?
年轻的赤松钢善沉默了。
他感觉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將自己的三观撕裂。
他感到一种愤怒。
这种愤怒不止是因为对方杀了自己家人,而是一种世界观相悖。
將生命,將同类视为牲畜的愤怒。
这是一种强烈的割裂感。
將人类与恶鬼,分离成两个不同,並且至死方休的敌对个体!
赤松钢善紧握著拳头,指骨被捏的“咯吱”作响。
他感觉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憋的他喘不过气来:
“就因为这个?”
长舌恶鬼抬起头,他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著赤松钢善:
“难道不够吗?!”
难道还不够吗?!
看著长舌恶鬼一脸惊诧的表情。
剎那间,赤松钢善紧绷的手臂,突然就放鬆了下来。
这一刻的他,似乎理解了什么。
伴隨著夜晚的一阵凉风吹过。
赤松钢善不由的笑了。
凉风吹拂他的长髮,但他的眼神却比这月色还要冷上三分:
“我明白了,果然,蒙奇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