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脑袋的罪!”
陆时鱼连眼角都没分给李元,只定定望着陆寻英,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回答我。”
陆寻英虽不明白眼前这姑娘为何如此在意这个问题,但能感觉到她对自己没有恶意,只不过想到如今的陆家的状况,也怕牵连她。“姑娘快走,此事与你无关。”
随后抱着那乖巧不哭不闹的小玎珰站起身,眼里全是赴死之意:“李元,你不是要活捉我陆寻英邀功么?小爷我偏不如你意!”
说着,不知从何摸出一把匕首。
可下一瞬,他动作就僵僵在了半空。
巷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小玎珰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方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此刻全像断了线的木偶,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胸口都有着一道细细的剑伤,鲜血汩汩地浸红了地面。
陆寻英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
他明明没看到任何人动手,这巷子里除了他们叔侄,就只有这个素衣姑娘!
更让他心惊的是,姑娘手里的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此刻她站在李元尸体边,正从善如流地擦着剑。
“姑姑姑……姑娘……”他声音发颤,指着满地尸体,舌头都打了结,“这……这是……”
陆时鱼收剑入鞘,从怀里摸出个瓷瓶,翠绿的液体便滴在尸体上。“陆寻英,寻字辈,该叫我一声姑姑。”
话音刚落,那些尸体就像被强酸腐蚀般,在几个呼吸间化为一滩腥臭的黑水,只留下散落的兵器和染血的衣袍。
陆寻英看得浑身发冷,这超出认知的一切,再加上身上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直直栽了下去。
“小心!”陆时鱼身形一闪,稳稳接住襁褓里的小玎珰,又伸手扶住陆寻英。“桂花糕,去叫人。
黑暗中,响起一声“喵呜。”
片刻后,身后的高墙里翻出来个红衣小姑娘,睡眼惺忪的,直至看到巷子里那一堆堆臭烘烘的衣裳和武器,瞌睡才醒了大半。
“怎么这么多人?”她惊呼一声,但立即就撸起袖子开始清理。
陆时鱼抱着婴孩,一手拖着昏睡过去的陆寻英,想要推门进去,却才发现那门锁因长年累月没动,早就锈迹斑斑。
只得将陆寻英放下,和阿巧说着,“将军府出事了,你收拾完了,带他进来。”
随即抱着婴孩,翻墙进了院子。
她俩都不是勤快人,阿巧更是睡着后,没人拍打根本就醒不来,桂花糕作为一只猫,也不可能走门。
一来二去的,那门也是成了摆设。
陆时鱼早就闻到了襁褓上的奶腥味,显然这陆寻英一路上都是找兽奶给这孩子吃,也难为他一个毛头小子了。
进了房间,把那臭烘烘的襁褓换掉,小孩子的衣裳就难倒了她。
毕竟当时她带着阿巧一起生活的时候,两人都是五六岁,勉强能生活自理。
这孩子大概三个月左右,想来是一路上跟陆寻英逃难,满脸的污垢,好在并不怕生。
如今还冲陆时鱼咯咯笑。
“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门被推开,力道无穷的阿巧扛着昏迷的陆寻英进来,往地毯上一放,走过来看襁褓里的孩子。
陆时鱼摇着头,才两个月没收到将军府的来信,以前也有这种先例,所以她自然不能以时间长短来判断将军府是否安全。
“先把人弄醒。”
阿巧应了声,蹲下检查了一回陆寻英的身体,“就是些简单的外伤,要不了命。”随后往他的人中掐去。
“唔!”陆寻英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摸向怀里。
空的!他瞬间慌了,挣扎着要爬起来,待目光落到陆时鱼身上,巷子里的一切又从眼前闪过。
“你……”他指着陆时鱼,吞吞吐吐的没说完,就看到了小玎珰,急忙跑过去一把宝贝般抱在怀里。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