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又开始往下坠,不断下坠。
起初她还会控制一下,掐掐自己的大腿,后面发现困意比痛意更难抗。她的意识渐渐失控,身体缓缓趴下,很快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身旁的女孩看见向晚直接睡趴下了,不由得在心里给她比上好几个大拇指。好家伙,又睡!这是她大学这几年见过的胆最肥的同学!勇气可嘉!
她本想推推她,可扭头就撞上陈教授冷冽的目光,惊慌地缩回手。
事已至此,只祝这位勇者好运了。
讲台上,陈聿青见这位名为“方露”的同学又闭上眼睛,讲课的声音顿了一下,但并未出声打断。
大约是觉得孺子不可教也。
整整一节课连同中间的休息时间,向晚都给睡过去了。第二节课上课,她还在睡,睡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
讲台上的陈聿青仅仅在刚进教室时愣了一瞬,之后神色如常地讲课,似乎已完全忽视她。
离第二节课下课还剩三分钟,陈聿青将课堂内容全部讲解完,让学生自行阅读书本。
目光触及台下仍旧睡意酣然的向晚时,他淡漠的眼眸再次快速划过一丝无奈。片刻后,他走下讲台,在女孩的座位面前站定,脊背微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两下,声如寒冰:
“方露,课后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