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御寒衣物等物资,助你们在苦寒之地立足!”
她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条件:“但,我需要一份和离书!就在此地,此刻,你亲手写下!待我们安全抵达寒渊州,再去府衙过明路,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和离书!
萧珩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复杂。
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这个带来巨大变数的“仙女”。
她的要求,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拥有如此神异手段,岂会甘愿被一个凡俗流放犯的身份束缚?
这份婚约,对她而言,从一开始就是枷锁和拖累。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空间里只有瀑布的轰鸣和远处牛羊的哞叫,气氛显得有些凝滞。
终于,萧珩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好。我答应你。”
成了!
苏晚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差点欢呼出声。
她强压住激动,立刻用意念沟通星瞳:“星瞳!快!笔墨纸砚!要最好的!”
“好的主人!” 星瞳欢快地应了一声,扑扇着小翅膀,化作一道银光飞向四合院方向。
片刻,星瞳吃力地抱着一套文房四宝飞了回来。
雪白如玉、质地细腻的宣纸,一方雕刻着苍松劲柏、石质温润的端砚,一支紫檀木杆、毫尖饱满的极品狼毫笔,还有一块墨色深沉、透着松烟清香的墨锭。
星瞳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一块平整的大石上。
萧珩的目光落在砚台上,瞳孔猛地一缩!柏的雕工,那石眼的分布…
这方砚台,分明是父亲萧远山书房里珍藏的那方祖传“松涛砚”!还有那支笔,也是父亲的心爱之物!怎么会在这里?!
他猛地抬头看向苏晚晴,眼神锐利如电,带着无声的质问。
苏晚晴正欣赏着星瞳的“办事效率”,对上萧珩那洞悉一切的目光,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坦然的笑容。
那眼神分明在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搬的,怎么样?反正放你爹书房也是落灰,不如物尽其用。
萧珩:“……”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
罢了,连整个京城都被她“光顾”了,区区一方砚台一支笔,又算得了什么?
他认命般地走到大石前,挽起袖子,拿起墨锭,就着星瞳刚刚用小玉勺舀来的灵泉水,在端砚中沉稳地研磨起来。
墨香在清新的空气中晕开。
他铺开宣纸,提笔蘸墨,手腕悬空,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缘由:夫妻缘浅,性情不合,难以为继。经双方协商,自愿和离。
约定:自抵达寒渊州府衙登记之日起,解除婚约,各自婚嫁,互不相干。
立此为据,永不反悔!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字迹刚劲峻拔,带着萧珩一贯的军人风骨,却又透着一丝尘埃落定的释然。
苏晚晴凑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待墨迹稍干,便小心地拿起宣纸,吹了吹,然后像捧着宝贝一样折好,郑重地收进了自己怀里。
有了这纸和离书,未来的自由就有了保障!
“好了,正事办完,该谈点‘副业’了。” 苏晚晴拍了拍手,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灵动狡黠的神态,仿佛刚才那个忽悠人的“小仙”只是错觉。“萧少将军,接下来的路程,我需要你多多掩护。”
萧珩放下笔,看向她:“如何掩护?”
“很简单,” 苏晚晴指了指外面,“我总不能每次都借口‘内急’跑出去,再凭空变出东西来吧?次数多了,官差不起疑,那些流放犯也得眼红疯了。所以,我需要你帮我‘打掩护’。比如,我假装从包袱里或者某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