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一张桌子,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日子过得极其清贫。
晚上,王村长给陈忠衍端来了一碗粗粮粥,还有两个窝头,满脸的不好意思:“村子里条件不好,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别嫌弃。”
“老人家客气了,已经很好了,多谢您。”陈忠衍接过粥碗,没有丝毫的嫌弃,安安静静地喝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陈忠衍和王村长聊了起来,才知道了村子里的情况。
村子里的土地贫瘠,种不出多少粮食,百姓们本来就日子过得艰难,再加上时不时有邪祟侵扰,晚上不敢出门,白天不敢下地,日子过得更是雪上加霜。不少人家,都已经拖家带口,离开了村子,剩下的,都是走不了的老弱妇孺,只能在这里,熬一天算一天。
“先生,你是不知道,那些邪祟,隔三差五就来一趟,虽然不多,可每次来,都会祸害村里的鸡鸭牛羊,有时候还会伤人。我们这些老的老,小的小,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锁上门,躲在家里,听天由命啊。”王村长说着,眼里泛起了泪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忠衍听着,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又酸又涩。
他守了这片天地三百年,总觉得只要挡住了大的危机,护住了核心的星域,百姓们就能过上安稳日子。可他没想到,在这些看不到的角落里,还有这么多的百姓,在过着这样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心里满是愧疚,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他要留下来,守住这个村子,护住这些百姓,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老人家,您别担心,那些邪祟,以后不会再来侵扰村子了。”陈忠衍放下粥碗,看着王村长,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我会一些驱邪的本事,我会帮村子里,建起防御的结界,挡住那些邪祟,护着村子的平安。”
王村长愣住了,看着陈忠衍,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能帮我们挡住那些邪祟?”
“是真的。”陈忠衍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我还懂一些农耕的知识,我会帮大家,改良土地,修建水渠,让地里能长出更多的粮食,让大家都能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王村长看着陈忠衍真诚的眼睛,瞬间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给陈忠衍跪了下来:“先生!您真是我们村子的救星啊!我代表全村的百姓,给您磕头了!”
陈忠衍连忙扶起了他,连忙摆手:“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能护着大家平安,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第二天一早,陈忠衍就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走遍了整个村子,还有村子周围的山地,摸清了村子的地形,找到了边境缝隙的位置,然后以整个村子为阵眼,用自己的信道信念之力,布下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结界,把整个村子,都护在了里面。
这道结界,不像起源湖的大阵那样,气势恢宏,却无比的坚实,只要有混沌邪祟靠近,就会被结界的信念之力净化,根本无法靠近村子半步。
布好结界的当天晚上,就有几只混沌邪祟,从边境的缝隙里钻了出来,朝着村子扑来,可刚靠近村子,就被结界的金光,瞬间净化得无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村子里的百姓们,躲在家里,听着外面邪祟的嘶吼,本来吓得瑟瑟发抖,可等了半天,邪祟也没有闯进来,嘶吼声反而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壮着胆子,打开了大门,看到村子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金光,村口的地上,还有邪祟被净化后留下的痕迹,瞬间就明白了,是陈忠衍先生,真的帮他们挡住了邪祟。
百姓们瞬间沸腾了,纷纷跑到了王村长的家里,对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