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个?”
“就是,饭都快吃不饱了,哪有闲心学这个?这姑娘看着好看,怕不是来闹着玩的。”
“免费教?哪有这么好的事?指不定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百姓们议论纷纷,眼里满是不解与怀疑,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进琴社,学琴抚琴。
苏轻寒也不着急,也不主动去劝说,只是每天清晨,都会坐在院子里的琴台前,迎着朝阳,抚琴一曲。
她的琴音,不像其他乐师那样,追求技巧的高超,旋律的华丽,她的琴音,温润而自然,像山间的溪水,像林间的清风,像春日的暖阳,能抚平人心里的焦躁与疲惫,能让人在琴音里,感受到山里的风,溪里的水,感受到日子里的安稳与美好。
琴音顺着溪水,传遍了整个溪山乡,飘进了每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正在地里干活的农夫,听到琴音,手里的锄头都慢了下来,身上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正在家里缝补衣裳的妇人,听到琴音,手里的针线都慢了下来,脸上的愁容,也舒展了几分;
正在哭闹的孩子,听到琴音,瞬间止住了哭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朝着琴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小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笑容;
正在为了日子发愁的老人,听到琴音,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心里的石头,都落了地。
日复一日,每天清晨,苏轻寒的琴音,都会准时在溪山乡响起,从未间断。
乡里的百姓们,从最开始的怀疑、不解,慢慢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期待。每天清晨,不用苏轻寒开门,百姓们就会自发地围在她的院门口,安安静静地听她弹琴,一曲终了,才会散去,该干活的干活,该忙碌的忙碌。
他们依旧没有来学琴,可他们的心,已经被这温柔的琴音,一点点融化了。
终于有一天,琴音落下之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走到了苏轻寒的院门口,小声地问:“姐姐,我……我想学弹琴,我没有钱,你真的能免费教我吗?”
这个小姑娘叫丫丫,父母都出去打工了,跟着奶奶一起生活,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每天都会蹲在院门口,听苏轻寒弹琴,是最喜欢她琴音的孩子。
苏轻寒看着小姑娘,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蹲下身,对着她点了点头:“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学,姐姐就免费教你,不收一分钱。”
丫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蹦蹦跳跳地跑进了院子,成了溪山琴社的第一个学生。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孩子,走进了溪山琴社,跟着苏轻寒学琴。苏轻寒不仅免费教他们弹琴,还教他们读书识字,给他们讲山外面的故事,教他们与人为善,教他们热爱生活。
这些山里的孩子,大多是留守儿童,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可在苏轻寒的琴音里,他们一点点打开了心扉,变得开朗起来,眼里有了光,脸上有了笑容。
孩子们的变化,乡里的百姓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们看着自家的孩子,每天开开心心地去琴社学琴,回来之后,会帮着家里干活,会给爷爷奶奶捶背,会懂礼貌,会讲道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调皮捣蛋、沉默寡言的样子,心里对苏轻寒,充满了感激。
百姓们对苏轻寒的态度,也彻底变了。
他们不再怀疑她,不再防备她,把她当成了乡里的一份子。家里做了好吃的,会给她送一碗;院子里的活干不完,乡里的青壮年,会主动过来帮忙;山里的果子熟了,会给她送一篮过来;逢年过节,都会邀请她去家里做客。
苏轻寒的琴社,也不再只是孩子们来学琴,乡里的大人们,也慢慢走了进来。
白天干完活的农夫,晚上会来琴社,让苏